蒋洛九

你好这里是阿九/慎重关注因为我经常乱给粉丝推东西/向全世界的太太告白/渡劫神兽/日常不务正业/日常因为安利掉粉/


中度学院派/日常拖稿/高三狗摸不到电脑/发表文不坑/正常情况打tag的只有正剧/慢热/比较清水/僵尸阶段和骗粉阶段混合期

推荐包括 且 仅限于:
天文/瓶邪/维勇/勇维/维勇维/摄影/文评/基友作品/文具/钢笔画/瑞士/詟学/AM/叶蓝/喻黄以后可能还会更新

补一下推荐:(暂时没啥补充的)

露中坚决不吃,但我还是爱文笔超好的写露中的太太/不是很喜欢ABO

妈呀我下午发的都没出事为什么走剧情地更文会有敏感词噢……
那我……不更了……

试水

*混个更,补前日的
*看能不能发
*看会不会被删
*意识流笔法宛如天书注意
*就当我练笔


屋里有些闷。

屋里有些闷,所以他站起来走了出去,他到广场上盘腿坐下。

太阳挨到了北回归线的边上,斜斜的阳光照射在那正午的地面上,曾有无数人和他一样在这里坐下。有些是乞丐,他们除了这空地没有别的地方能去;有些是失业的人,没有脸面回家便整天打扮得十分体面地在这里坐;有些是学生,他们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还有一些是和他一样有职业的人,但他们也闲那买不起风扇的小屋子太闷了。

他是不怕热的,走出家门之前他就已经想到了,他也许会热得流尽身上所有的水,让它们升腾在广场上汇集成一片人们将不会知道是他身体一部分的云。再热又哪里有油锅热呢?有些人终究是要下油锅的,他如果再继续在屋里待着,过不多久他大概也要下到那沸腾的金灿灿的碗里吧。

一碗油啊……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油,他吃着野菜稞稞或凉拌韭菜的时候从来加不上这么奢侈的东西,偶尔吃到片报纸恶心得不行,奈何他又饿极,就掐着鼻子逼自己咽下去,不然要吃树皮,那个能刮坏肠子的东西他是决计不敢碰的,吃完了要反胃,若是一阵干呕那是幸运的,如果真又把咽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了,把他还得再咽一遍。

他一点也不幸运,从前大大小小的梦想都被那些火车以和平的车票载到了荒凉的地方,他听着八个单位为周期的剧,翻唯一一本带着喜庆色彩的小册子,从前撕下来那张缺角的皱巴巴的纸,他能够从正面第一个字一字不错地背到反面,他最熟悉的就是那句:不同孕育仇恨。但他还是最喜欢那张破纸,喜欢到连遗忘耻辱的机会都要抛弃掉来把它留住。

他今天也不出意外地带上了那张纸,别人都要带相片啊笔啊书啊日记啊什么的,他不,他就带那张宝贝纸,和其他无所事事坐在这里的人聊聊天,远处蓝色的时髦单车也不如他的纸片值钱。如果别人经历过他经历的,那一定也将会认同他的。

他安静地坐着,因为这份平静来之不易,只有安静才能够回报,他当然也是为了蓄力,那矮而黄的身躯底下蕴藏着旁人无法想象的力量,他将要在蓄力结束之际冲回屋子,打破沉闷把他所有想说的一吐为快,他讨厌窒息的感觉。他怎么能忍受?这广场上晒着太阳沉默着的人,哪一个不是窒息的受害者?他们全都跑了出来,在光明的照耀之下祈求力量。

光明只是用光线把他们的视线连在了一起,又把他们的身躯连在了一起,这样他们就已经感受到那份聚沙成塔的力量,所以他们都坐在这里。有时候他们听见喧闹,便也跟着喧闹一二句,然而大体上还是安静的,因为安静的时候光线最是明亮。


所以,曾经有过一群人,他们安静地坐在这里,平凡的衣物粘连在一块。
那他们去哪了呢?

他们哪也没有去,他们只是被人忘记了。


fin.

【叶蓝】生存游戏03

所以我并没有修文……装作是昨天发的吧……
文短见谅
困死我了我先遁



最后还是叶修猴儿一样地被撵上了树梢头,他摆出孙悟空远望的姿势像遥远的外界探出头,差点被他误认为是瓜子的松鼠就如那群没见过人类的兔子般对他抱有极大的好奇,此时正在他的脚边打转,好像下一刻就会放下一切警惕顺着他的裤腿爬上来。叶修看到了海,他们距离海岸线并不遥远,甚至只有五分钟的路程,海岸线平直地往远处生长,金黄色的颗粒蔓延堆积成小小的平原,天空中一颗星星也没有,它们仿佛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庞大的群体,卯足劲吸收着热量。

叶修顺着海岸线看过去,一座孤岛上必然会出现的山包在岛屿的另一端抬起自己高高的下巴,他低下头看仰视他的蓝河,喊道:“山在西边!”

蓝河传来气急败坏的回复:“我他妈又没有指南针我鬼知道西边在哪边啊!”
叶修笑笑,“我下来你就知道了!”
蓝河暴怒:“你快看完了给我滚下来!踩稳点!”
叶修嗤地一下就笑出来了,他觉得蓝河这个人是真的有趣,前一句叫你滚,后一句又万般担心,像是一只不坦率的猫,又没有猫那么骄矜,是是非非心里清楚得很,但人又这么好。叶修摸出一根红薯干准备一边下去一边咀嚼,哪能料到刚摸出来红薯干就被瓜子给抢了。

叶修无奈地嘀咕一句,“说你是瓜子比狼还凶。”
松鼠不管他,窝在他领子里吃他的红薯干。

于是叶修就带着一只松鼠下去了,蓝河目瞪口呆,他犹犹豫豫地问:“能不吃它吗?”
叶修戳了戳松鼠尾巴,松鼠转过身来就是一爪子,好在叶修收手快,不然这双价值百万的手就要毁在一只松鼠爪子里了,蓝河震惊地看着叶修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用密封袋装着的红薯干,然后打开来拿了一根伸到松鼠跟前。松鼠根本不客气,抓过来就开始吃。

蓝河:“……”
叶修冷不丁来一句:“你吃瓜子吗?”
“啊?吃啊。”蓝河刚回答完,就看见一个灰色的东西被丢了过来,叶修朝他摆摆手示意他跟上,“你的了。”

蓝河把松鼠捧在手上,哪料松鼠叼着红薯干就伸出爪子划拉划拉勾着他的衣服爬到他肩窝。

……
这么不嫌颠簸的吗?蓝河颠了颠重达二十公斤的大包,跟了上去。


—第一天·11:47—
在茂密的雨林里行走是无法感觉到正午的到来的,叶子争夺阳光比起股市里那群时刻紧张着涨跌的家伙之间的竞争还要激烈,蓝河抬起表看了一眼,距离上一次修正方向已经有二十分钟了,他喊了句叶修。
叶修叼着红薯干看他,瓜子已经跑到他的背包上去了,汗滴顺着他的发尾砸湿了小家伙灰色的毛后,它便绕着蓝河的领子跑到背包上了,竟是对颠簸的行程一点怨言也没有。不过用叶修的话来说,他们两个此时自己都照顾不好,再来一个祖宗,出了棍棒伺候没有别的可能。

何况经过二人长达一个小时的分析,瓜子被叶修委以重任——作为一只亲近“玩家”的本地居民,它应该是给寻找之物做提示或引导的。就像叶修所看到的那样,这个岛屿一点也不大,要容纳下七十万人简直是天方夜谭,哪怕有一万人,此刻他们也该遇上别的队伍了,然而他们现在除了热带雨林的景观和双方被汗浸湿的衣服外,还真没遇到些别的什么不想遇见的东西。

这不算是个好消息,但的确也不算是个坏消息。如果第二轮采用的是小分区的比赛,那时间定然不会很久,冲突也不至于特别激烈。从遭遇情况来看,他们的分数应该是岛屿上最多的——至少前五千的参赛者不会被分到同一座岛上,因为岛上没有那么多人,游戏的“运行者”也不可能让分高者先自相残杀完。

可以一定程度上的放松,但这样小分区的比赛一层接一层,难度递增,竞争对手的压力更是斐波那契数列般增长,这样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尽头又是什么?叶修说:“不要想。越想只会压力越大。”

但真的能不想吗?这里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他和叶修被组在了一队里?游戏的创办者到底在想什么?

他没有办法不想,哪怕湿热的气息顺着汗液灌进他根本不适合丛林行走的衣服,哪怕沉重的行李使他每一步脚印都比前一步要更加深重,哪怕叶修摆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在前面领着路——他知道其实完全不是这样,他摸不准叶修是不是也在想要怎么离开这里呢。

啪嚓——

叶修顿住脚步,他定定地转过身来看蓝河,蓝河有些莫名其妙。

“你不觉得这根树枝太做作了吗?”
“???”
“这个声音,一听就是假的……”

叶修的推理刚结束,系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比起现前那个男女不分的童声,现在则是更偏近女孩子的声音。
“踩中啦!任务礼盒!你们踩中的是【寻找星之匕首】。”女童的声音突然有点委屈,“怎么是这个啊……啊不管啦,总而言之就是去找【星之匕首】吧!”
“那么,”叶修叼起一根烟来点上,“这个名字中二的匕首长什么样,要怎么找?”
系统声音并没有再响起来,蓝河在后面喊了他一句,他转过身看,蓝河一只手拿着说明书,另一只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细节没有问题,你那边怎么样?”叶修问道,“浪费哥一根烟。”
蓝河快速地看完说明书的新增项,抬起头来又低下头摇了摇,“只有一个提示是埋藏的宝藏,难道要掘地三尺或者挖空岛屿?”

“蓝啊。”
“嗯?”
“我饿了。”
蓝河把说明书丢过去“背包背瓜子的是我,你饿什么饿,不上山顶没有吃的!”

叶修转过身就往前走,蓝河背着包隔他三步远。从平底到爬坡,估计是已经半山腰了,蓝河才深吸一口气追上去准备道歉,没想到听到吧咂嘴的声音。叶修一边咀嚼着红薯干一边看过来,手上的密封袋里还剩下最后两根,“要吗?”叶修问他,“一人一根。”

蓝河不争气地拿出了长的那根。




tbc.

【喻黄】昴星歌

*(绝大多数为)鱼视角注意

*奇幻文、不要考究了

*表白用文

*鱼你真他妈素食动物



昴宿星团,简称昴星团,又称七姐妹星团,梅西耶天体表编号M45,位于金牛座,在地球肉眼可见六颗星。这群以蓝色高温恒星为主的星团是在最近一亿年形成的,天文学家估计这个星团大约可以再存在二亿五千年,距离地球有440光年。


没有人比喻文州更清楚这个地方的状态了,从他五岁开始他就和魏琛来到这个地方生活。研究所里的工作人员都很喜欢他,经常带着他看这看那,教他如何看仪表的数据,教他如何计算和分析这些数据,带着他坐在瞭望室用油画和水彩描摹星辰,给他讲数千年前地球上的那些故事。


这里的人从来都不显得匆忙,好似他们来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就是一种流放,被整个人类社会流放到这里,但他们又过得那么自在,他们从不在意几时要回去,几时要获得什么样的成果,他们像是要把生命中剩下的两百二十年都放在这里。


喻文州记得小的时候这里很热闹,虽然签订了共同条约——所有的资源只能用于科研而不属于任何政权或集团,但仍有不少人冲着这里的美景而来,后来英仙座大开发,这里变得人烟稀少,只剩下研究员,最后连研究员也全部被调到了资源丰富的狮子座天区。调令下来的时候,魏琛把他叫到房间里说:文州啊,你该去大都市看看了,回太阳系一趟,读一读荣耀大学,之后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有空就来狮子座看看我。


令魏琛惊愕的是,喻文州摇了摇头,他说:老师,我不走,我是编外人员,我留在这里吧。


编外人员即清洁人员和本地的运输船驾驶员等,当然也包括喻文州这样的研究员家属。魏琛当时愣了半晌和他说:你小子别给我来这套虚的,老子去了哪里都一样搞研究,你不一样,教你看数据是因为这里没什么好玩的,我们也不会别的,你要从商从政,还是做个画家记者什么的都成,别把一辈子浪费在这里了。


喻文州还是摇头,他说:老师,我不想走。

他看向窗外,然后说:我从小就跟您生活在昴行号上,我真的不想走。魏琛拗不过他,扭过头骂了几句二十多年前地球上的脏话,脏话里夹着一句:“那些资料我们也带不走,你要是有兴趣就看看吧。”


喻文州应下了,他在停泊港看着货运船一次一次把二十多年来的生活痕迹带走,只留下他和他的回忆。



和那些海量的数据记录以及未成文的猜测推理,喻文州喝着咖啡检查数据。不像从前每次都要核对数据那么麻烦,自两年前开始数据采集的第一阶段就已经结束,常规数据都会被直接写入数据库,只有部分异常的数据需要重新检查。异常数据不会天天出现,喻文州现在甚至可以每天早上用一杯咖啡的时间把仪器软体检查一遍再过一遍新增数据。


当然除了数据异常外,昴行号还有另一种异常——来客。物资补给船会在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三抵达昴行号,并带走这里的废物。但今天并不是某个月的第一个星期三,却有飞船发来停泊申请。照理说空间站负责人是不需要出面接待所有来访者的,奈何整座空间站上都只有喻文州一个人。他批准了申请后,便两手空空的来到停泊港。


那是一艘型号挺新的飞船,喻文州上上个月同魏琛通讯时对方便和他提起过这艘一年前问世的新船,怂恿他趁着还年少闯一闯星辰大海。那艘船有着非常符合青年审美的流纹涂层,同时还结合了最新的机械刻印技术,喻文州看着那个不同深浅蓝色交织的六芒星,悄悄记在心里。


飞船上下来一个男孩子——说是男孩子,因为他看起来便要年轻一些。又或许对于人类来说,带着朝气的十分精神的人都显得年轻一些,因此对于喻文州来说,他应当是很年轻的。男孩有着一头栗色的头发,略微有些卷翘蓬松,肤色并不像他那么白,按魏琛的说法,应当是晒出来的健康肤色。男孩看起来和他差不多高,眼睛和他活蹦乱跳的动作一样富有神气,当他看向喻文州的时候,好似一束光落在水面上。


他说:“你好!我叫黄少天,我的飞船导航系统好像出了点故障。还好我还没走出人类活动圈,你不知道我看到空间站的时候有多激动!对啦,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指挥员呢?地面组怎么都不在?”


喻文州怔了怔,大概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是个从大城市出来的家伙,他笑着走过去——不是那种亲切的微笑,而是很有礼貌的笑容,魏琛刚收养他的时候经常叫他笑,和他说只要笑了叔叔阿姨就不会不理他,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这样对待人。

“你好,我叫喻文州,是昴行号科研空间站的负责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不过如果是导航系统的问题的话,我应该可以帮你。”


黄少天瞪大了眼睛,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比伽利略发现木星的卫星,比魏琛发现喻文州的嘴角有一颗饭粒都更要激动:“你一个人!整个空间站都只有你一个人?”喻文州点了点头。

黄少天发出同情的哀嚎:“你怎么那么可怜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不对,你听得懂我讲话?你怎么听得懂我讲话的,这里是哪里你知道吗?你叫什么名字……哦,你叫喻文州,文州,你会数数吗?”


喻文州心里想我肯定比你会,但他面上仍是好脾气地笑着说:“如果你不急的话,请让我尽地主之仪,这里是金牛座天区的昴宿星团,距离我们最近的是昴宿六,是在地球上看昴星团能看见最亮的星。我是这里的定居人员,算是编外的研究人员。”


黄少天点点头:“你是研究人员啊……”

喻文州觉得这个男孩子反应慢了半拍,但这样却让人觉得他很可爱。就连他先前那些失礼的问话都让人觉得他是在担心你。他有些好笑地提醒黄少天:“你有什么行李要拿的吗?我带你去居民区。”

黄少天这才回过神来,和喻文州说了句“你等我下”转回身往飞船里跑,不一会就收拾了一个背包的东西出来。


喻文州一边走一边和他介绍,说是介绍,其实就是把脑子里那点听上去有趣一点的故事毫无关联地抖出来。好在黄少天大概是个话痨,他说一句黄少天能回十句,不过不论他的话有没有趣味,有没有逻辑,长或者简短,黄少天都会耐心地等他说完再发表自己的观点。


居住区的空间很大,有清洁AI在喻文州也不需要担心卫生问题,想到这里就他一个人,黄少天住得近找他自然会更方便,他就索性把黄少天安排在了自己隔壁的卧室。黄少天开门的时候一遍哇一遍走进去,嘴上已经开始叫得黏黏糊糊:“这里的基础设施超全啊,文州你们这边不是没什么人吗怎么配备这么好的,哇这个耳机超好的,我一直想要从二手市场淘一个诶!拉姆齐K612-989,这个序列号这么前面的吗!文州文州!研究人员这么有钱的吗?”黄少天说到后面已经开始咆哮了,仿佛那个耳机是他毕生的追求。喻文州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耳机是崔叔走的时候留在这的,说总有一天要回来,这个东西就是他占座的。


他突然想起崔叔上飞船前面容严肃地对他说:文州,带了女孩子来的话,让她住你隔壁,这个耳机就放在玻璃窗里,她一看到就知道你是个有品位的人,千万不要让她看见你魏叔房子里那台游戏机。

魏琛就在旁边,自然也听见了,他毫不犹豫的就是一句放屁,然后对着喻文州口若悬河,从他的人生追求到科研人员的精神健康,直到货船驾驶员气得跑下来催了才用一句有空没空打打电话草草收尾。想到这里,他问黄少天:“还有一间你要不要看看?”


黄少天乐极了,拎包就走,喻文州给他打开魏琛的房间,黄少天进去又是一阵惊叹,接着是爆炸般的赞扬。

“我操!!!无线电两百六十周年的特别款宇宙星河!喻文州你们还缺清洁工吗?求你收留我吧!”喻文州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宇宙星河是个什么东西,其实就是魏琛的音响,他记得还是从地球搬过来的,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年,有时候喻文州想看电影和纪录片,魏琛就把房间钥匙丢给他让他用自己房间的那套立体音响。


“猎户座的红光时代复古显示屏!我可以吹它一整天,它的暗红色磨砂边框用的合金采集自……”好在黄少天没有真的吹上一整天,他磨磨蹭蹭半天,还是跑回了原先的房间,理由是没有准备好看什么电影。喻文州关上房门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隐隐有种黄少天终有一天会住到这里的奇妙感觉。他摇了摇头,不禁失笑于自己奇怪的想法。黄少天只是一个迷途的旅客,也许他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为这个死寂多年的空间站增添一些生气,但终归是要离开的。


黄少天待了三天才离开,这还是喻文州主动帮他修好了导航通知他可以离开,他才放下耳机恋恋不舍地哦了一声,收拾起自己那点简单的行李离开。喻文州在控制室为他打开轨道的时候收到来自冰雨号的一则消息。


你做饭很好吃。——夜雨声烦


喻文州笑笑,不着痕迹地掩去自己的失落。

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便令他动摇自己留在这里的决心——偏离开发中心的疆土上,只有这艘飞船的时间在缓慢地流动,他有些羡慕黄少天,但他不想走。

他有更想做的事情,在这里。他坚信昴能够给他归宿,哪怕是两百五十年的时光,他也将与那上千颗恒星同眠于银河的一角。




喻文州完全没有想过再次遇见黄少天,他深刻的记得这个人,但那个身影已经在他脑海的深深处,拴着沉重巨石的记忆从来没有浮现于海面上。直到记忆自己把自己揪出来。


黄少天从冰雨上下来,歉意和喜悦一并浮现在他的脸上,他背着一个大包,挎着一个,手上还拎着一个。他遥遥看见喻文州,颠着背包小跑过来。但他冲到喻文州面前突然又说不出话来了,喻文州猜到他怎么一回事,接过他手上的包说道:“走吧。”


黄少天一下子又从枯蔫的状态中回复过来,他雀跃地问喻文州:“我可以睡魏老大的房间吗?”

喻文州顿了一下,轻笑回复他:魏老大恨不得你住他房间里,你没看他看你的眼神就和看亲儿子的眼神一样吗?


魏琛没有孩子,他甚至至今仍是单身,自己顶着孤老终生的危机逼着喻文州谈恋爱,六年前黄少天过来住了三天,恰巧魏琛在其间打了电话,两个人一拍即合,相见恨晚,黄少天走之后魏琛又来视频,开口第一句就少天呢,喻文州说你就惦记着人家,人家早走了。

魏琛咂巴咂巴嘴说,我这不合眼缘呢嘛,你一个闷瓜让人家中和中和,万一脑子就开窍,嫁去他家了。喻文州哭笑不得,急忙把话题转到了研究上。


黄少天回来这件事让人意外,他要待两个月听起来就更匪夷所思了。喻文州冲完凉去瞭望室绘图,画到一半脸上突然贴了个冰凉的东西,喻文州吓得手一颤,荧蓝色的光芒如彗星般拖了一条长线,从浩瀚中穿过,划过瞭望室的平台,划向远处的昴宿六。


“啊文州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吓你一下结果……”黄少天懊恼地总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悻悻地道歉:“对不起啊我不该吓你的,不要灰心啦其实从现代艺术的角度讲,错误就是机缘,机缘就是灵感,只有一瞬间划过心灵的灵感才能激起艺术家的共鸣,我跟你讲,现在很多人搞音乐简直是无理取闹,每天唱打油一样的歌曲还有巨多人捧场,一个演唱会点歌都能上片区搜索头条,那些研究乐理和还有认真唱歌的反而没什么粉丝,偶尔有几个出了名的成名之后又被经纪人逼着转型,每周要出一首歌每个季度要出一个专辑,这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还不如辞职……”


喻文州笑着在他口干的时候喊住他,“少天?”

黄少天正处于高度警惕,被喻文州这么一喊,头上的小卷毛全都电直了,“啊?在!”


喻文州侧过身让他看画,“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画面上那道线真的被喻文州改成了彗星,荧蓝色的光芒擦着渺小的舰艇过去,从黑暗的空间中挤出流动的时间,以慢速度缓缓地来临和离开。远处待着印象主义色彩的色块是星云的模样,白与黄与蓝的光芒交错其间,只是少有见到红色的光。黄少天抬起头来,他的眼前只有虚无的黑和黑暗中清晰的光点,比在星球上看要更大更明亮,却远远不像喻文州所描绘的那样绚丽动人。他低下头看喻文州,对方此时低着头在给画做最后的修改,在黄少天来之前喻文州便已经画得差不多,哪怕是那错误的一笔,此刻也成为了画中固有的一部分。


喻文州呢?喻文州也仿佛成为了画的一部分,他有着和宇宙一样黑色的长发,仿佛是从黑夜中抽出的蚕丝,他白得透亮的皮肤又是那样恰到好处的和他的头发相互衬托着,他穿着宽松的黑色短袖圆领衬衫,锁骨从领口微微露出来,带着白矮星的光。


喻文州抬起头来看见的就是黄少天突然抬头凝望的神情动作,他笑了笑,继续低头挥动自己的画笔。黄少天突然唱起歌来,那是一种带者古老语调的歌,没有什么歌词,多数哼哼的音节。黄少天的声音听起来是刚健的男子汉,唱起歌来却也能绵绵的像是浴缸里晃悠来晃悠去的橡皮鸭——很久以前的、令人怀念的味道。


像是祭奠伊始,像是祈祷未来,像是祝愿,像是欢庆,每一种情绪都带着安静久远的味道,而他的声音却在起伏,或明亮或低沉,时而急促时而轻缓。喻文州没有听过这样的歌曲,但他觉得不会再有歌比黄少天即兴唱出的这首好听,也没人能唱得比黄少天唱给他的这个版本更令人动情。


他沾了颜料,用笔尖慢慢地在某个黑色的小方框里建模太阳。

那是居住区的窗子,有一扇一直亮着,而此刻它旁边的那一扇窗子也变得如麦浪般夺目。




黄少天说住两个月就是两个月,这次没等喻文州催他就兴冲冲地同喻文州讲他要离开。

喻文州喝着粥,平淡地哦了一声。黄少天撇撇嘴说,我肯定会来看你啊。

喻文州舀起皮蛋的勺子落回碗里,舀起另一勺皮蛋,他吹了吹皮蛋吃掉,继而展颜应黄少天,说好。




昴星挂在黑暗的真空中,从四面八方亮起。在地球的晚上看昴星,天气好的话可以看见六颗。

六颗……喻文州想,黄少天已经六年没有来了。


黄少天说肯定会回来看,这的确是做到了,他还坚持了两年,每个季度要过来休假一周,冰雨的性能真是顶好的,黄少天每个季度有半个月的假,从中心圈一来一回只要八天,要知道货运船每个月送达的都是上个月的配给,哪怕中途还有站点,单程直达也至少需要十天。


喻文州知道黄少天是个音乐家——或者说他自己是这样觉得的,黄少天第三次过来的时候直接从船上搬了一架钢琴摆到瞭望仓,再加上黄少天总是为那些研究乐理的人抱不平,推断他是个音乐家也就是很简单的过程了。


是什么中断了他们的联系呢……喻文州想,也许是黄少天最后一次离开前的那个吻。那是一个简单的面对面,黄少天要离开了,他站在停泊口送他。


黄少天在他面前站定,突然喊他。

“喻文州。”

喻文州笑着把视线从冰雨身上移回来,接着就是黄少天放大的手,然后是黄少天的脸。那张脸不断靠近他,近到他突然意识到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应该是明星而不是和他一样默默无名的研究员,然后接下来他就不再愿意想别的了,黄少天抱住他,和他接吻。


嘴唇与嘴唇在最适合的高度相遇,鼻尖与鼻尖相互错开,黄少天的眼睫毛长长地擦着他的脸过去,像是引火线从头烧到了尾,难以自持的激动使他不知如何放置自己的双手,但那些统统都不重要,这里只有他和黄少天,他无论如何震惊或雀跃,这份感情将在昴星的照耀下被铭记。


当他想撬开黄少天的嘴唇时,黄少天突然后退,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离开。


如果黄少天回来,他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可以当作黄少天一时冲动,或者那只是一个象征友谊的吻,被他误解所致。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喜欢上黄少天,但他明白并不是因为黄少天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他便喜欢上黄少天——


又或许的确是,昴星团里有上千颗恒星,多数是年轻而明亮的,如灯塔。他如灯塔守候在这里,守候在人类疆域的最边缘,过着苦行僧般不问世事的生活——于是昴知道了。昴明白他的感情,它知道喻文州的每一种笑容和每一种眼神,于是它用灯光引来了迷途的旅者,让他们在孤单空间中的逃生舱里点燃希望,升起昴星团的新一束光亮。



喻文州整理着魏琛一行人留下的漫长的手稿和时光,等来了下一次异常。

提示音抬起他的头,让他看见来访者的飞船编号。



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停泊港的时候,黄少天已经拖着行李箱拎着一个包下了飞船,来到他的面前。他下意识地接过黄少天的包,而后带头走向居住区,并不是“你想住哪间”而是:


“你好久没来了。”

黄少天仍然没有改掉他话唠的毛病:“文州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不知道荣耀大学那个破地方连气候调节系统都没有,学校断空调的时候我们还得去撬车偷电吹风扇,回到宿舍的时候像是整个人从汗里捞出来的一样,这都几千年前的古董了用着还真不是一般的寒酸。物理系的教学楼最老不说,用的教科书和试卷还全都是纸质,妈呀我竟然在那牢子里受了六年苦变得面黄肌瘦就为过来陪你,你竟然还怨我?”


喻文州


半晌,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你其实可以直接住过来的。”


“那多无聊啊,我想陪着你啊,队长。”黄少天揽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我的粉丝们给蓝雨研究院建了个基金会,听说两个月内会派一个小队过来,可能还会混进一个大一的孩子叫卢瀚文。要当队长的感觉怎么样?”


喻文州用没拿包的那只手把黄少天的手拿下来攥紧,在群星照耀之下。

光芒璀璨,夜空流白,他们守候在疆域的尽头,直至他们的尽头。昴星祝福,灯塔遥指,光束从宇宙的漆黑中缓缓走向黎明。


此后他们的每一步,都不再是孤身一人。


fin.


放一下时间线吧

相遇喻文州  31黄少天  25

第二次喻文州  37黄少天  31

谈恋爱(略)喻文州37-39   黄少天  31-33

在一起喻文州  45黄少天  39


真长跑……寿命长就有资本浪费时间了吗(痛心疾首




结尾写在草稿纸上的,写的比打出来的版本好很多但我没带回宿舍(哭泣),明天上来改。

本来是想表白一位太太的,但我写的太烂了呜呜呜,提太太简直像是蹭热度,不提了。

不想发的,因为的确太烂,但是答应某人隔日更,厚着脸皮发出来,就当警醒和锻炼我自己吧……


【叶蓝】生存游戏02

隔日更真是要了我的老命……
基友和我说“我在首页看到你的文感觉一点都不像你”
我问为什么,她说“因为一点都不浮夸啊”
我决定浮夸风骚给她看XD



两个人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也许是因为睡的时间比较久,被那个童声叫起来的时候怨念也不算很大。
“起床啦!现在时间是八点半,距离第一轮比赛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分数不够的组合要被淘汰掉哦,那么我们半个小时后再见吧!人家可是特地提前半个小时来通知你们的呢!”

叶修睁开眼睛看着蓝河,对方大概是脑子还没清醒,正模糊着双眼看他,他睡得并不沉,因此醒过来也要快一些。他和蓝河虽然认识,却并不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人,要说熟悉也算不上,能硬扛着尴尬挤了三个小时,也算是不容易了。
蓝河不像周泽楷或者孙翔那样长得万人迷,但远近看过去都都温柔的眉梢如贴在他脸上的磁铁一般吸引着人。叶修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蓝河。
蓝河:“刷分吗?”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
叶修缩回手拉开拉链钻出来,伸了个懒腰想摸烟。
蓝河想都没想:“不准抽!”

叶修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
蓝河更加生气了:“节约物资!”
叶修没辙,跑到墙角拿了根红薯干叼着。蓝河给气笑了,他坐起来打开兑换界面准备换点水喝,一遍操作一遍朝叶修语重心长地说教:“叶神,我也不是什么狗仔队没兴趣扒你,但是你看,马上就要结算,公会仓库资源短缺……”
叶修叼着红薯干看说明书,背景音的戛然而止让他看过去,蓝河一脸睡了狗的样子看着界面。叶修咬了一口红薯干走过去蹲下,“小同志,分滚分才能发家致富,睡袋打两折了?”
蓝河面色复杂:“就是打一折我也没心情买了。”
叶修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发现分数赫然变成了4034。
叶修抬起手就是一根烟。

这根烟最后还是等到了9:50才点上,烟雾才被吐出来就散开,而那缕丝一样的灰色带子也低低地飘扬,将踪影没入空中。这个看似无缝的墙壁仿佛由粒子组成,每次运输物资都可以裁剪成不同大小的方块,光线也不知道从何而来,蓝河试过用手盖住只留一个小孔去看,但那样却是一个黑洞。瓷砖也并不是瓷的,只是黑色的线条,除此之外,连影子也看不见。
蓝河静静地看着兑换界面的59变成00,接着整个界面的物资和价格都发生了改变,那个并不受欢迎的系统音也再次响起。
“第一轮【互诉衷肠】结束啦!已经产生了第一批淘汰的人员,听到这段声音的人,恭喜你们成功晋级!大家休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宣布一下第二轮的地点,规则什么的可是要自己去发掘的哦~限量版的说明书大家都买了吗?五十分可不是小钱,为了证明它,说明书今后都不会再出售,可千万不要做出血腥争夺事件啊,我们的任务才不是杀杀杀!”

叶修的脸冷了下来,蓝河握着玻璃水滴的手变得发白,好似要将困在其中的水都释放出来。这段话的信息量不算多,但从震惊意味上讲,的确有点大。比如五十分可不是小分这个暗示,叶修和蓝河几乎是在一过350分的线就买了说明书,尽管它在一堆物资中并不是仅有的一个价格出奇高的东西,但300保底线应该是会有的。照这个情况看,拿到说明书的人并不会多,那么分数异常高的,并不会在整个游戏里占大比例,但最后剩下的,应该都会是这些中的人。
还有一个问题——系统说,可以杀人。
杀人不是任务,也就是说并不禁止,甚至杀人越货来武装自己是非常有效的一个独行渠道。世界上也许猪队友不多,但意见不合的人一定不会少,从沉默到排除异己,每一种花样都被时间漫漫长地记载过。

“喂?喂?听得到吗?哈哈,【君莫笑】和【蓝桥春雪】,恭喜你们获得了前三百的良好名次,作为奖励这个储物用的玄幻魔法书包就送给你们啦~下一盘游戏里必不可少的战略物资呢,对啦,你们可以问一个问题,不过我不一定回答哦。”

叶修和蓝河对视一眼,对方朝他点点头,而后道:“参赛者的人数,精确到最高位就行。”

“咯咯咯,一百三十万人,现在还有七十多万呢!我是不是很好心?”
叶修含着烟挑了挑眉,他怎么不觉得分这么难拿?不过这个人数也是很有趣,“感觉又要高考一回。”
蓝河苦笑,“是和高考差不多,你在干嘛?”

叶修指了指兑换界面:“这么众矢之的的背包,肯定不是拿来当靶子的啊。”
蓝河已经拿了背包了,军绿色防水布质地,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但里面无论放了多少东西,外头看上去都一样,和百宝袋很像,无非就是大了点。这个背包不仅能很明显地看出下一关的内容,还能暴露出他们刷分的事实,那么但凡有点心眼,都应该知道再买两个兑换界面里的登山包来用,或者——
“你多买了一个,分太多了。”

一个登山包的价格需要一百二十,多买就是暴露。蓝河在明白叶修要做什么后立刻指出了这点,叶修倒是挺随意地耸耸肩膀,“前五百个买的都三折呢,先买了放着也行。”

蓝河打开兑换界面:“你说的很有道理。”
叶修不解道:“小蓝同志,你要买啥?”
蓝河正色道:“但凡是三折的看起来可能用得到的,都先买他个三四份,到时候开局肯定不止原价这么简单。”

叶修认可地掐了烟,坐下来同蓝河一起刷商品,两个人完全是仗着分高不怕闹事,一直到分数要降到1400了,蓝河才拉住意犹未尽的叶修。四面墙上弹出来数个大小不一的方块,叶修站起身来拍拍烟灰,走过去一一取出东西来。蓝河取出来的东西都还一个一个摆好,叶修取出来的就直接是往地上丢了,虽然力气不大,但靠近两面墙的地板上杂乱堆陈着小山包般的物件,看上去就令人畏惧。

叶修和蓝河往包里头塞东西的时候,十点半终于到了。
“朋友们!十点半啦,我们的第二局,【孤岛相逢】就要开始啦。马上就会遇到许多竞争对手,有没有一点点紧张呢?话不多说,我们来看看孤岛相逢的一些情报!”

一道光屏在蓝河面前升起,叶修凑过去和蓝河一起看。那是一段简短又口语化的文字:
这是一个超级巨大的无人岛,岛上有淡水也有生物,没有任何联系外界的方式,当然大家也出不去,我们的任务是寻找哦,不要被其他事情拖了后退,兑换商店会供应部分物资,购买后请到指定坐标取,位置是随机的,可能要走个两三天才能拿到也可能就在身边,一切都看运气啦!


“那么那么,要开始传送了,请闭上眼睛哦,不闭上眼睛人家要算你们出局的!”
孩童的声音响起,叶修看向蓝河,对方朝他点点头,背起蓝色的登山包,叶修牵住他的手,一齐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时候不要分开才好。
叶修心想,如果这个狗游戏还包括找人的话真是够呛的。



—第一天·10:30—
“【孤岛相逢】,大家都来寻找埋藏在无人岛上的宝藏吧!”

叶修睁开眼睛。
亚热带,还是热带?地上的枯叶并没有发出什么腐朽的味道,绿色与黑色的过渡间爬过大小不一的黑点,烈日从绿色屏障的孔眼中突进,唤起夏日的回忆,白色的斑点缀于叶间,随着枝叶柔柔地摇晃,那些咔嚓声与吱呀声叠着或是独根确不整的羽毛抑或小团鳞片般的棉花团碎裂开来,影子晃动着丛生的蕨类,露出不同于植物纤维的毛发来,紫色的花骨朵儿中包藏着袖珍的伞兵,等到绽开的那刻,风便应约来带走它们,在长途的过程中放下他们,如那些站在公路旁搭顺风车的青年们,踌躇和青涩间带着跃跃欲试。离开根,无依无靠地落在一个新的地方,将要为这个地方带来一个新住民。

他们也无依无靠地落在这座岛屿上,传送阵的魔法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握紧的手还没有沁出令人尴尬的汗液来,而过程倒也是平稳,只觉得眼皮子一黑再一亮,就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起码两个人还是在一起的,叶修舒了一口气,扭头看向蓝河,对方才刚睁开眼睛,也许是视线略微模糊,冲着他努力眨巴了两下。

叶修掏出打火机来,又放进去,走到蓝河背后打开背包。
蓝河:“???”
叶修拿了包红薯干出来。
蓝河:“……”
叶修节约地叼着红薯干:“现在我们要做什么,蓝团?”
竟然还有闲心调侃他……蓝河叹了口气,努力回忆自己看过什么荒野求生的东西,去掉头就可以吃了……
“咳,先往地势高的地方走吧。”他有模有样地咳了一声。
“好。”叶修站着说。
“不走吗?”蓝河问他。
“蓝团,周围都是树,哪边地势高啊?”叶修笑眯眯地问道。




tbc.

【叶蓝】生存游戏01

生存paro,有魔幻,不是荒野求生。硬要分应该是喜剧向发发糖。
本文中蓝蓝真名即蓝河,如果看见许博远,那就是我没改干净
角色轻度ooc,尽量避免但无法避免,文笔不够。
有人吐槽我是僵尸我决定隔日更给她看x
前面是补充不是正文文风!


“生存大挑战!欢迎来到生死存亡战场,初赛选手【叶修】,初赛选手【蓝河】,你们好!恭喜你们组队!

“你们所在的房间是绝对保密绝对安全的哦,这里就是你们的秘密据点啦!有没有名字啊?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每队都是两人,每队的秘密基地都是10*10*10的白墙白顶瓷砖地板哟~”(这是哪里,叶修问)

“当然是生死存亡初赛战场的作战指挥室呀,亲爱的选手,请你们为自己取个代号吧,要知道暴露真实姓名可是很危险的!”(两人面前弹出光幕,是输入框和键盘。哟,中英文都有啊,叶修说)


“用户名【一叶之秋】已使用。”(叶修啧了一声)
“用户名【蓝桥春雪】未使用,请确认代号。”
“用户名【君莫笑】未使用,请确认代号。”(蓝河噗了一声,反而是奇怪的名字先被占用了)
“选手【叶修】选择代号【君莫笑】。”(叶修看向蓝河,蓝啊,咋还不选呢)
“选手【许博远】选择代号【蓝桥春雪】。”(蓝河犹豫了一下,转过头看叶修。既然要竞争,肯定还有其他人和我们一样莫名其妙就进来了。叶修打了个响指,你是怕那个啥啥啥啥的?不遇见他是这场意外最好的消息,蓝河叹了口气,选择了确认)




-上面是序,以下正文-
“啦啦啦啦啦现在时间是晚上12:30分!大家一定都饿了或者困了吧!虽然找不到食物,秘密基地的光还这么亮,但是我们的第一个任务终于到啦——
“【互诉衷肠】,互相倾诉的时候就应该借酒消愁嘛,宽限一点下酒菜当然是没问题的哦!
“哎呀忘记说了,不合格的玩家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蓝啊,”叶修靠着墙边坐成簸箕状,“我觉得这个游戏管理者,可能是公鸡,内分泌失调那种。”

“不明觉厉。”蓝河认真地应付,但是除了应付之外他也无事可做,这个空间看起来哪里都一样,他想要找手机,然而当他把裤子前后四个口袋和外套内外三个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之后他才意识到一件事——他身上的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它都哦半天了。”叶修振振有词。也多亏是蓝河,如果是和不认识的人组队,危险远大于机遇,尤其是第一关就互相揭老底,那第二关呢?为了表示信任站着让对方捅一刀?

“……”蓝河想了想,佩服地点头。

“说说你是怎么来的吧!”叶修看向坐在他邻边一堵墙的蓝河,叶修坐在墙的中间,蓝河倒是坐得离靠他的角落近一些。“交换情报应该也是互诉衷肠的一种。”

“你怎么突然认真了啊……”蓝河吐槽归吐槽,他认真回忆了一下,而后道:“我在家泡了一碗泡面准备吃……”
“停!”叶修突然打断他。蓝河吓了一跳,“咋?”

叶修揉揉头发,无奈地说道:“你说吃的我有点饿。”
蓝河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噗!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叶神!”
叶修咂咂嘴道:“民以食为天嘛。你心目中的我是个圣人?”

“【互诉衷肠】得分:1,距离开启兑换商城还有:9分。”


“我记得当年黄少天——”
“得得得叶神我们互诉衷肠不要聊黄少好吗?”蓝河很不想听,叶修开口讲黄少天还没讲过几句好的,如果他前面说了“黄少天干什么挺厉害的”后面一定会跟着“虽然比哥差了一点”,蓝河同志作为一位忠实的黄吹,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说完这句话的。

“你不是喜欢黄少天吗?我给你讲讲他呗。”叶修抬起头盯着天花板。

“【互诉衷肠】得分:4,距离开启兑换商城还有:6分。”


叶修眯了眯眼睛,扶着墙站起来,敲了敲脖子高度的墙壁。墙壁发出厚实的声响,他接着又朝地面跺了两三脚,问蓝河:“上边?”
蓝河也看明白了他动作,他试着问道:“叶神,兴欣最近是不是招了个新人啊?干什么的?”
“不新了不新了,”叶修耳朵贴着墙壁回答,“从你们蓝雨挖过来的,叫魏琛。”
“卧槽?”蓝河惊讶。
“【互诉衷肠】得分:9,距离开启兑换商城还有:1分。”
“卧槽。”叶修伸手就想摸烟。





“总结一下吧,”叶修摸着根从兑换商店那里换来的烟,还没有点上火。“这里不太像地球。”

打火机的火舌跳起来又落回去,迟迟没烧到烟上。“我们的意识里都是在做某件事突然就到了这里,没有任何昏迷后醒来的感觉,纯粹是记忆断片。”

蓝河点点头,接着他话说道:“按照我们的时间来算,应该是同时进来的,接着就是那个恶作剧的童声,我们起代号比较快,接着应该是过了十来分钟到了十二点半,游戏第一轮正式开始。”

叶修点着了烟,吐出一口气后说:“第一轮就是互相揭老底,并且开启那个什么兑换界面,按照我们刷分的情况看,对话的互动性越强信息越隐私,得分越高。”

蓝河沉默着点了点头,打开界面前那十分简直就是送的,为了验证后面一条理论叶修甚至自曝内裤颜色给他,虽然换来了30分的历史记录,但他还真不敢再尝试些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最让人感到害怕的是系统的审核,他们试着撒谎了二十三次,没有一次加上分,无论程度如何。也就是说,他们的一切信息系统都知道,这种感觉让蓝河突然觉得衣服如此单薄。

叶修观察着烟的走向,虽然他很想享受一下尼古丁,但眼下不得不浪费掉这次机会了。一包烟的价格是十分,打火机的价格是二十分,他只穿了一条内裤,说出别的颜色也没什么用处了。他一边想着看了蓝河一眼,后者在他若有所思的注视下抬起头,继而低下头继续看他们用五十分换来的游戏说明书。


三百二十五分,这是他们刷出来并购买了烟、打火机和说明书之后的分数。本来应该是四百一十五分,然而开启兑换页面都用了十分,好在系统良心地用两份盒饭补偿了他们。



“分数有什么作用?”叶修突然问道。蓝河理解他的意思,兑换界面的东西看上去齐全,但总让人有种异样的感觉,比如界面上时间表已经4:30了,他和叶修为了试验在一点半的时候各灌了两升水,到现在都还没有膀胱胀痛的感觉,除此之外分不清上下左右的墙壁也让人感到奇怪,还有时间——游戏已经进行了四个小时却还没有任何消息,就像是悄无声息地将参赛者遗忘在了这里。但他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我们已经一千三百四十六分了,还不知道对手的任何情况,说明书只说了一些禁止事项,也没有说游戏规则,难道还有什么我们没发现的地方?”蓝河看着手上的巧克力棒说道,巧克力棒被锡箔纸包着,除了没有商标,生产日期保质期和成分都是一清二楚。

叶修又打开界面换了一升水,墙壁上突出一个长方体,他看了一眼蓝河,走过来将对方撕下来的锡箔纸捡起,然后走到长方体旁边将上面那一层推开,拿出一瓶水滴状的水瓶,将垃圾丢进去,合上盒子。

蓝河看着叶修喝掉半瓶水,自然地接过来将剩下半瓶喝掉,他晃着倒不出来水皮,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抬起头喊叶修,叶修看他。
“天要亮了。”

叶修顿住脚步,“你是说游戏会在天亮开始?”
“【自有之时,无中生有】,说明书第一条,我感觉可能是。”蓝河一边回答一边清点物资,“算上物资大概在一千七左右,我们再刷点分准备一下?”

“不了,”叶修说着又点开了兑换界面,其实就是做一个手势就能打开的虚拟界面,“小同志,非常时期非常处理,将就一下吧。”

“哈?”蓝河蛤完就看见一个大方盒子弹从墙上探头,叶修把瓶子丢进去,拿了一个深黑色的东西出来,蓝河瞥了眼界面,差点没冲过去对着叶修就是一套拳法,刚才还1335的界面此刻只剩下了1035,叶修全身上下从须后水到内裤再到洗衣液,加起来都没这一个东西贵。


蓝河不顾叶修的动作急忙翻开购买记录——

“叶修!!!”叶神是什么,不存在的。
“怎么了?”叶修从塑料袋里拿出那团黑东西。
“你买加大版单人睡袋干什么!!!”
“恢复体力啊,睡觉啊,两个人的要两千呢,买这个的前十组三折优惠呢。”叶修说。
蓝河气急败坏:“普通大小的才八百,也是三折,你是肥佬吗?”


叶修拉开拉链看他,“一起睡啊,挤一挤不就好了。”
蓝河现在只心疼那多花的六十分,第一个六十分需要黑和深蓝,第二个六十分可就没这么好赚了。“都睡着了出事怎么办?”

“第一关也就这样了,六点半前应该都不会有问题,轮着睡能恢复多少体力啊,来来来躺过来别捣腾了。”叶修躺进睡袋里召唤蓝河,他们两个不是不能通宵,但之后有多少能休息的时间还是未知,不如趁能睡安稳的时候多睡会。

蓝河无奈地过去躺下,两个不瘦的人挤一个胖子用的睡袋还是有些挤,叶修一边往他脸上吐气一边毫不客气地用手环住了他:“小同志理解一下啊,臭和热都是迫于生计,睡吧睡吧。”
蓝河双手缩在中间,距离叶修的胸膛只有毫厘。他切了声,关上灯。
“蓝啊……”
“你买了睡袋说明书就讲了怎么调亮度。”
“还有这种操组”
“睡觉!”


TBC.

其实我是知道百fo要点文的……但是我搭档500fo都没给我点图,欠债也不还,然后我就……不发了,请谴责她,虽然她被迫闭关。

emmm……换个方式表达感谢吧(划)
高三压力大(你就盖着被子说瞎话吧)想写练笔可是没有素材,有没有小天使能够帮忙呀www提供脑洞、图片或者素材以及原创同人、有无cp都可以w

cp(因为不开车没什么攻受好区分的科科)
维勇/喻黄/叶蓝/别的cp因为没动过笔就算了/


我已经证明了我不是僵尸号求你们证明一下自己不是僵尸粉哇呜呜呜
另外:
手机码/速度慢/片段练习没有全文,可能会有一个补充剧情的梗概/不接受段子和恶搞/明年考完删/评论中能挑战的都会写试一下,也就是说有写不好的风险毕竟我文笔不好,有些觉得自己知识量不够或者如同人自己判断认为ooc的话也不会写

求你们了*3
我都恨不得查一下lft怎么清僵尸号了QAQ

一份道歉

要敲打下这些东西有些不容易,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办法挽回,道歉没有用,但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

对一位非常可爱非常温柔的太太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言辞之失礼是我不愿意再现也很难用什么其他的文字来描述,因为二次的朋友已经分开三年多了,Q群于我已经有些陌生,我是个话痨却老是不注意别人的感受,等到别人的反应回馈给我才知道自己闯了祸,我不希望太太能够原谅我,也不请求太太忘记这件事,只是但凡有一点可能,我都发自内心的希望太太能够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给予它不应得到的过多的重视。

这封道歉信(它甚至不应该称作一封信)仓皇之下打出来,言辞定然会十分偏激,但我要摸到电脑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无奈出此下策。

我不愿意说太太的名字也不愿意说太太的圈,把这件事说出来希望让人知道我是个糟糕的人,我想我也许能够因此有所警惕,也借此机会提醒自己话出口前应该再三斟酌。

我担心太太因为我不成熟的话语退群、断更、弃坑、甚至退圈,我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因为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是最近听闻附近某所学校出了点事,不免心头焦虑且不理性地思考,担心自己会对太太造成什么我不希望看到的后果;另一方面又有些紧张,认为自己不该发这些东西,因为大家在压力之下总会紧张,但其实睡一觉起来调整一下心态,那些乌云就已经和西伯利亚的北风一起飘远了——这样的话,我多此一举地道歉,仿佛在提醒人家刺激人家,不仅让我自己有些难堪,而且会使得我和太太的关系更加糟糕(是的我现在仍然抱着这样不切实际的希望)

无论如何,我认为我应该表态而不是沉默着对一个人造成伤害。

我的话可能有些假官腔,但这些都确凿是一气呵成也没有修改的,如果有错别字和语病,希望能够理解我的紧张并对我施舍一点包容。

我的文字和我本人一样都带着一点迂腐的色彩,看上去有些可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很羡慕太太说的那种随性的写作,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可能,更不知道好运能否再一次降临到我身上,使我有机会和我的太太在今后共同进步。

不论如何,我所做的一切,于我自己不应该被遗忘,它应该是我深夜的噩梦,好使我吸取教训,直到极北之地的苔原上有天使投以短暂的一瞥。


另外,摸不到电脑的原因是高三冲刺,更文要断很长时间。谢谢所有等待过的人。

从12:20多打开lft写到现在,希望一切都还不晚。

九 于 2017.10.08 凌晨01:11

本篇不会删
致歉并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人。

【喻黄】满城风雨_02

上一章没有打tag理由也解释过了,现在可以打了,可能因为雷点比较多打个两三章我就不打了ww


请一定走食用须知!!!!!





距离他去找喻文州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这三个月整个荣耀都忙得不得了,荣耀本身人就不多,黄少天自己还得担一些联络的活,除了天天捣乱造反还得东奔西跑拿纸条拿U盘,魏琛和叶修也好不到哪去,一个整天写理论研究怎样更好更温和地表达自己的意思,还得不停地更新各种消息和兼任内部的管理,一个整天开会教别人怎么拉人之外也肩负着黄少天造反道具的交易运输等事物。


魏琛那里有一帮兄弟,五六个糙汉子整了三个五六平的地下室,就一个台阶下的小开口透点光到魏琛桌子上,其他人就坐在后面不停地商量,手稿就一人抱一堆,怕丢了还得摸着魏琛那用剩下的一点桌子位置和亮光誊抄一份。密集区的光本来就没多少,匀一下基本就瞎了。


三个地下室换来换去,秩序管理员今天怎么巡逻就怎么安排待的时间,黄少天有时候给魏琛送纸条根本不愿意在那里多待一秒。五六个跑来跑去的糙汉子啊!他自己一身汗无所谓,反正他整天在外面跑,魏琛这里不一样啊,就一个小窗子不说闷死,先被臭死的可能性要大一点。


最近喻文州拿着“荣耀组织挖到的一堆丑闻”把整个司法第一议事厅骂了一遍,把事情闹到了第二议事厅,花园区所有的赛马茶会晚宴都要谈谈这些丑闻,就连叶家都不得不退了一步,同意开放少数网络和社交平台。喻文州毕竟是能坐稳城主的人,讨价还价的能力绝对不是菜市场大妈能够比拟的,非常理解地笑了一下,然后又十分为难地、无心地提到了叶家占了军部小半壁江山的位置。


温和派的一群墙头草很明显不乐意了,当即不顾叶老先生的脸色,伙同身陷丑闻的家族的一系列代表以多数票通过了废除部分实名法案的决定。叶老先生拂袖而去,留下有意倾向温和派却碍于家族无法自主投票的叶秋参与接下来的具体讨论。


因为这件事,虽然没有争取到各区之间互相开放社交平台,但花园区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允许了别墅区和外别墅区一些软件开发公司给密集区提供密集区内部的社交平台。


叶修跑了一整个月找开发商谈,拿着魏琛写的三篇论文一个个去说明在交了天价税之后仍然有大数额的盈利,总算有几家正义感比较强的开发商和叶修签了合同。之后两个月就疯了一般地去拉赞助,为了省钱每天早上四点起来排队过跨区审查,晚上踩着跨区门关闭的时间回来。


好在一些赞助通过某些渠道也知道一些密集区的情况,还早早地和他谈完送他回去。一天谈不完也愿意花时间和他谈两天谈三天,小数额的无偿赞助也有一些,基本上都没怎么为难他就去开匿名账户给他转钱。叶修晚上和魏琛聊起这件事听说魏琛还摸了把眼泪。


黄少天没看见,这是叶修抽假烟的时候和他炫耀的。但他大概猜了下,觉得魏琛是因为知道叶修实际拉赞助多不易才抹的这把眼泪,被感动?算了吧,平时没见得这些人愿意帮忙。魏琛那边也不怎么需要他去跑,三个月都在研究信息发布的艺术,有点月光的时候能整到凌晨跑回来清晨就跑出去。魏琛和叶修在忙,黄少天自然也忙,忙到他最近连捣乱的时间都没有。


黄少天这三个月很安分,喻文州那边一通过法案就找人给了他消息和正式文件的张贴版本——这些东西要等的话起码还得等半年,这是叶修特别强调要黄少天提的,录音中必须出现喻文州答应决议通过就通知他们的内容。


于是他就拿着魏琛叶修两人的家底钱去买网线买路由器,然后跟他捣乱的那一帮人最近整天陪着他吃闭门羹——

“阿姨,免费装网络的,给您家装个网线吧?”黄少天温和地笑。

“不是,我们这里有正式文件的,不是违法啊。”黄少天咬牙。

“不是传销小朋友,帮哥哥叫一下你爸爸好吗?诶别,别报警!我真的是好人!”黄少天就差跪下了。

“好的好的,那我等您先生回来再来和他商量,打扰了啊。”黄少天礼貌地告辞。

“没事没事,不着急的,你们可以先想一下,网络费用一年内真的不收,和花园区一样,这里有文件的复印件,一模一样的你们可以研究一下。”黄少天一脸轻松。



怎么可能不着急啊!黄少天急的快火烧眉毛了好吗!


好在别墅区那边几家公司效率比较高,什么NSM、Sky-ke、Me-ssage、企鹅聊天、朋友圈在第二个月中旬就已经在密集区的平台上推出了,平时打探消息的兄弟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我最近经常在家和那谁聊天。对,连个网就行了,我这也不想着反正不吃亏吗就装了个网线,然后搞了个便宜的回收电脑。挺好玩的。”


有了这份助力,黄少天的活总算是轻松了那么一点点,三个月过去,总算有一小部分人群也开始自主地做“宣传”了。这边担子一轻,黄少天才想起他放在储物室那包茶。


经过这件事黄少天可不敢再小瞧喻文州了,他现在甚至怀疑喻文州不是客气要他把茶带走,是看出来他要顺走给他个台阶下。

毕竟手残,所以人家心脏啊。黄少天悠悠地想,他觉得喻文州真的动过想要甜死他的念头,毕竟不是有句话说吗,剂量多了什么都毒。


一边想黄少天一边走到了储物室,值班的兄弟听见声音就开了手电,看见是他毫不犹豫地就关上了。然后愣了愣,又给开了。

毕竟是省电时留下来的老毛病了,黄少天和他瞎侃了几句才转到正题上,叫他别省电了,伤眼睛。值班的兄弟在那傻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额头上挤出两道不怎么符合年龄的皱纹来,看上去恶棍一样的人笑得比小孩子还没心。


黄少天弯下腰准备在本子上签名,之前所有物质的购买都要实名制,并且限制了数量,就连灯泡他们都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捡破烂自己做。为了防止滥用,魏琛定了个规矩,拿可以随便拿,但是一定要写是谁拿了,拿去做什么,而放东西也一定要留名字。这个习惯一直保留着,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一次物品无故消失或填假名字的事件发生。


这个本子一直放在看守人旁边的课桌上,现在也是,用一个生了锈的夹子夹着,夹子上绑着一根线,线的另一头穿着一根极细的圆珠笔笔芯,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打了两个孔把那根线穿过去的,怕掉还打了四五个死结。

越是活得艰难,就越是活得小心翼翼,活得温柔。


看守的兄弟见他写,拦了一下说魏老大交代现在不缺东西了,大家都随意拿。黄少天笑了一下,露出两颗虎牙来,值班的兄弟愣了愣,也没再劝,打着手电给他照着写。


黄少天写完就拿了桌上另一把手电进去,不一会就拿了个小包出来,和看守的兄弟打了声招呼走了。值班的兄弟想了想,发现魏老大吩咐下来之后好像什么变化都没有,所有人都还是在写,值班的人都没人去看那个本子,谁都知道没人瞎拿。想到这个记载了苦难的本子以后就没用了,他开了手电侧着脖子夹着,一页一页地翻。


那些歪歪扭扭的蝇头小字平时省的要死,能怎么简单写就怎么简单写,力度一定轻,正面用完反面接着用,看门的兄弟一点都不意外,他还能准确地找到自己写的在哪里。到了两个多月前就开始不一样了,那些字还在记载拿了什么,只不过字体变大了,写得用力了很多,还有人开始开玩笑,比如谁谁谁上次已经拿了一小包洗衣粉,这么快又拿了一包,是不是尿床了,下面跟着借洗衣粉那人的回复——估计是他朋友来借东西看到的,然后告诉他了——“滚!老子闺女最近不舒服!”。


结果那下面隔了几行就有人登记拿了一包红糖,也没写名字,反正不用写了,解释的理由是给那个拿洗衣粉的人他女儿养养身子,那个借洗衣粉的人后来又回来了,颤着手在那旁边写了句“我代我闺女谢谢你,我和我老婆也谢谢你。”


跟着回帖“红糖又不是我的谢我干嘛,我借花献佛罢了,你可以感谢一下荣耀。”

看守的兄弟盯着那个荣耀看了半天,隐隐约约感觉到些什么,合上本子看扉页上的字。全荣耀都知道叶修写荣耀二字写得最好,魏琛订本子的时候专门叫叶修过来写荣耀,等叶修写完了就把人踢走,自己认真地把“仓库登记薄”五个字补完。


他摸了摸荣耀,然后打开来继续看,接下来的十几页都和开帖子一样,有的人过来就为了回帖跟帖,根本不是来记东西。有人写“今天黄少被一个小姑娘当作骗子还差点报警了”,也有人写“今天正准备和人宣传网线没想到被别人反过来宣传了一波XD”。等他翻到最后一页,也就是黄少天写的那页时,他看见了黄少天写的那句。


感谢荣耀有你们,荣耀,一辈子都不会腻。


看守的兄弟关了手电,把本子放回课桌,自己仰着头,心想:黄少的字,可真好看。







说回黄少天,他拿了茶包就跑去找卢瀚文,这个孩子和他一样没爸没妈,自己有时候就往垃圾堆钻,也是命大的人,一次都没被发现,后来被过去捡垃圾的魏琛给捡回来关在家里,黄少天有时候带着他玩,有时候就让他自己在家看书,这个孩子命大心大,养着放心。魏琛叶修忙的时候黄少天就是他半个爹,黄少这个叫法还是卢瀚文学说话的时候叫不来黄少天,就黄少黄少叫着,后来就整个荣耀都跟着叫了。


对,所以这样想想,黄少不是个尊称,是个昵称。



黄少天敲了敲魏琛家的门,里边半天没声音,黄少天也不着急,等卢瀚文一开门,他就猫似的溜进去,轻轻关上门,一脸坏笑:“小卢,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卢瀚文一阵恶寒:“黄少你要干嘛!”


黄少天把背在身后的手往前一伸,“快,把魏老大那套珍藏的紫砂茶具拿出来!“

卢瀚文着急了:“那套紫砂茶具是泡红茶的!”

黄少天推了一把卢瀚文:“我说那套他放了大半辈子没动过的!”

卢瀚文吓哭了:“别啊黄少,魏老大要杀了你的!”


黄少天和卢瀚文僵持了半天,那个小鬼愣是不同意他动那套茶具,把他往门外推也不怕秩序管理员突然出来。总而言之,就是他被卢瀚文推出来了,但茶包被卢瀚文收下了。黄少天敲了敲门,隔着门在那压着声音喊:“小卢啊,别看书看傻脑袋了!自己练练怎么泡茶知道吗?”


那头传来三声敲门声,黄少天心满意足地走了,末了还把喻文州的地位提高了一咪咪点。黄少天下了楼,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今天一路往这边来的时候都没有看见秩序管理员……还是有的,他从家里出来去下水道的时候,还是看见了一队,后来出来之后绕过广场还看见了一队,黄少天放下心来,猫着腰准备遁。


轰——


冲天的轰鸣声响起,黄少天杵在原地。


轰!轰!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黄少天双目无神,卢瀚文抓了件外套锁了门就冲下来,一边冲一边大喊:“黄少!”


他下楼就喊不出来了,黄少天像是站在那里死去了一般,背对着他,连颤抖都没有,眼前隔着两条街,浓稠的黑烟带着鲜血的味道从七层楼的上空飘了过来,远处十六层的房子、二十一层、四十四层、五十六层的房子如同钢铁壁垒一般封闭了这里的信息,就连天堂也不会知道这里有生者离开。


早上十点的天空已经亮得发白,又是一天布满白云的日子,唯一的特殊就在那墨水一样的黑烟,将平凡的白天染成了平凡的阴天,火星第一次升到了七层楼那么高,狞笑着散播名为惶恐的瘟疫,没有鸟飞开,没有犬吠,这里只剩下黄少天孤单地站在那里,和卢瀚文一起,孤独地站着,像怎么也盼不来黎明的小孩子,突然看见给夜里航船指路的灯塔突然熄灭,而他的父亲本来今天晚上就要靠岸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昏厥般的沉睡,只有黄少天,只有他还痛苦地清醒着。


轰轰轰——


爆炸声还在继续,卢瀚文一句黄少没有说出来,黄少天突然奔跑起来,绕过密密麻麻的房屋奔向黑烟升起的地方。卢瀚文见他跑,也跟着跑,两个人就这么跑到了体育馆跟前。


爆炸声已经停了,火焰和哭喊声杂糅在一起,恍如闹市。卢瀚文终于被吓得脸色苍白,毕竟是个小孩子,他下意识地去揪黄少天的衣服。黄少天的手晃了晃,微微揽住他,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身侧,卢瀚文不敢再看那边,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看黄少天。



黄少天泪流满面。




TBC.

这章过渡作用比较强吧……我没想到前面叙事那么费劲……


【喻黄】满城风雨弁言及目录

应该都能看到在这里说一下,叨逼叨没人说话所以就作废啦!我就当做你们没看见啦www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写篇文章雷这么多

多到我专门给它开了一篇文章写食用须知,就是弁言

为了让你们看弁言把目录放到最后,先道个歉


说是弁言,其实也没怎么想过要写个多正经,毕竟主要目的就是排雷,所以先来说一下雷点吧。

  • 轻微反乌托邦paro,非主流反乌托邦路线

  • 注意鱼黑化不会洗白请注意!

  • 副cp两对,纯粹拉出来溜溜,叶蓝/莫橙,后者不喜欢可以当路人无视掉,叶修戏份很多所以叶蓝可能比较难忽略

  • 叶修父亲是捏出来的不是遵照原著

  • 角色死亡注意(两个主角没有死)

  • 可能有原创人物完善剧情(会尽量避开)


那么接下来到了我啰嗦的疯人疯语时间

很喜欢一位太太说的话:

想写得轻轻松松,但产出总是气氛凝重


(这位太太叫昴,cp喻黄,文笔特别赞,你们可以去围观一下ww)

扎心了老铁。

我总是这样,写维勇的时候只是想发糖,写喻黄的时候——这篇文章最初——在月练之前我就动过写它的念头,它的最初状态只是一个想法“喻黄刑讯play”,这个play是没戏了,我还把世界观又架得很细,通俗讲就是难写写不好,文渣不该动这种念头。


不该动又怎样,我还是写了。


不想老是讲大道理,不想动不动写那么正经,不想别人看着世界观甚至是这篇弁言就望而却步,我老是输给自己的手。就是写出来了,我只能一遍再一遍看,凭着感觉去抹除那些在我脑海里完善的细节,去看有哪些东西是我没交代好却又必须交代的,读来读去找“但是……但是……但是”改成“但是……然而……可……“。没有什么文笔,叨逼叨也没水准。


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讲:

希望你们和文章里的大家有不同的、属于你们自己的看法,比如叶修和黄少天对魏琛抹眼泪的理解,也许魏琛只是困的抹眼泪,也许魏琛是自己累得快垮了抹眼泪,又或许是同时被感动也心疼叶修而抹眼泪。叶修的看法是叶修的,喻文州的看法是喻文州的,魏琛的看法是魏琛的,少天的看法是少天的,因为他们是他们自己,所以他们想的也基于他们自己。

而文中一些没有提不能提的内容,也可以去简单的思考(想深了经不起推敲……),例如别墅区和外别墅区为什么“有正义感”却迟迟不帮忙,为什么他们会有正义感,为什么是别墅区先完成xx(码)的制作?




去思考吧,于是会有乐趣悄悄拥抱明月。



我总是拿写着通俗小说的标准来看网络文学,我知道我不对却一意孤行,有时候和朋友吐槽各种ooc,不想引战就不举例子了,看着有时候也乐呵,乐呵完了心里空荡荡的。

几年下来标准也有逐渐放低,一是为了成全自己能欣赏自己,一是一些太太那么努力那么认真,却没什么人看,明明不差,只是还不顶尖,也许是因为太正经,也许是因为发布时间不对。

如果我在你荣耀加冕的时候粉上你,实在是太好了,但如果我能早就看到你,在那里拼命地汇聚光芒,看你一点一点成长,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太骄傲了。


所以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简单地做一下自己萌的一些cp的冷门文安利,之前说不占tag留作福利的,但那篇文章没人理我,我就作废了,也很直言不讳地说,会去占tag看看能不能涨粉,如果不能之后就不打tag;如果可以,那我会努力攒一些粉,再逐渐减少自己打tag的次数,最后就不打了。


推荐不会推段子,树洞知乎论坛体除非特别戳我,也不会推,只推个人喜欢的正文,我会这么坚持,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但我姑且这么坚持着。


谢谢你们看文,如果你们看了叨逼叨,不论是否回应,都感谢你们看了。

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到这里好了。



目录和分章概括【更新中】

01  黄少天逃命送回U盘,叶修发现城主喻文州更改了文件夹的内容,添加了许多内幕“送温暖”,黄少天前去和喻文州商谈合作

02  过渡章,合作展开后的三个月,黄少天给卢瀚文送茶叶,突发爆炸

03  黄少天前去质问喻文州,荣耀组织成员被冤枉为引发爆炸的罪魁祸首,卢瀚文失踪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