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洛九

你好这里是阿九/慎重关注因为我经常乱给粉丝推东西/向全世界的太太告白/渡劫神兽/日常不务正业/日常因为安利掉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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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下推荐:AM 07.11叶蓝/喻黄 07.15

露中坚决不吃,但我还是爱文笔超好的写露中的太太/反ABO但文笔超好另算w

我其实是想码个段子一边写一边介绍一下某流星雨的
一到下笔的时候
就没有脑洞了
好像龙言有个天文坑……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填……
实在不行,就拉着小三爷和月半出来叨逼叨日常……
【还是洗洗睡吧等什么流星雨】
就算有电脑我也没空码啊QAQ
我是怎么沦落到没空码这种状态的QAQ
备考修罗场……

【喻黄】满城风雨_02

上一章没有打tag理由也解释过了,现在可以打了,可能因为雷点比较多打个两三章我就不打了ww


请一定走食用须知!!!!!





距离他去找喻文州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这三个月整个荣耀都忙得不得了,荣耀本身人就不多,黄少天自己还得担一些联络的活,除了天天捣乱造反还得东奔西跑拿纸条拿U盘,魏琛和叶修也好不到哪去,一个整天写理论研究怎样更好更温和地表达自己的意思,还得不停地更新各种消息和兼任内部的管理,一个整天开会教别人怎么拉人之外也肩负着黄少天造反道具的交易运输等事物。


魏琛那里有一帮兄弟,五六个糙汉子整了三个五六平的地下室,就一个台阶下的小开口透点光到魏琛桌子上,其他人就坐在后面不停地商量,手稿就一人抱一堆,怕丢了还得摸着魏琛那用剩下的一点桌子位置和亮光誊抄一份。密集区的光本来就没多少,匀一下基本就瞎了。


三个地下室换来换去,秩序管理员今天怎么巡逻就怎么安排待的时间,黄少天有时候给魏琛送纸条根本不愿意在那里多待一秒。五六个跑来跑去的糙汉子啊!他自己一身汗无所谓,反正他整天在外面跑,魏琛这里不一样啊,就一个小窗子不说闷死,先被臭死的可能性要大一点。


最近喻文州拿着“荣耀组织挖到的一堆丑闻”把整个司法第一议事厅骂了一遍,把事情闹到了第二议事厅,花园区所有的赛马茶会晚宴都要谈谈这些丑闻,就连叶家都不得不退了一步,同意开放少数网络和社交平台。喻文州毕竟是能坐稳城主的人,讨价还价的能力绝对不是菜市场大妈能够比拟的,非常理解地笑了一下,然后又十分为难地、无心地提到了叶家占了军部小半壁江山的位置。


温和派的一群墙头草很明显不乐意了,当即不顾叶老先生的脸色,伙同身陷丑闻的家族的一系列代表以多数票通过了废除部分实名法案的决定。叶老先生拂袖而去,留下有意倾向温和派却碍于家族无法自主投票的叶秋参与接下来的具体讨论。


因为这件事,虽然没有争取到各区之间互相开放社交平台,但花园区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允许了别墅区和外别墅区一些软件开发公司给密集区提供密集区内部的社交平台。


叶修跑了一整个月找开发商谈,拿着魏琛写的三篇论文一个个去说明在交了天价税之后仍然有大数额的盈利,总算有几家正义感比较强的开发商和叶修签了合同。之后两个月就疯了一般地去拉赞助,为了省钱每天早上四点起来排队过跨区审查,晚上踩着跨区门关闭的时间回来。


好在一些赞助通过某些渠道也知道一些密集区的情况,还早早地和他谈完送他回去。一天谈不完也愿意花时间和他谈两天谈三天,小数额的无偿赞助也有一些,基本上都没怎么为难他就去开匿名账户给他转钱。叶修晚上和魏琛聊起这件事听说魏琛还摸了把眼泪。


黄少天没看见,这是叶修抽假烟的时候和他炫耀的。但他大概猜了下,觉得魏琛是因为知道叶修实际拉赞助多不易才抹的这把眼泪,被感动?算了吧,平时没见得这些人愿意帮忙。魏琛那边也不怎么需要他去跑,三个月都在研究信息发布的艺术,有点月光的时候能整到凌晨跑回来清晨就跑出去。魏琛和叶修在忙,黄少天自然也忙,忙到他最近连捣乱的时间都没有。


黄少天这三个月很安分,喻文州那边一通过法案就找人给了他消息和正式文件的张贴版本——这些东西要等的话起码还得等半年,这是叶修特别强调要黄少天提的,录音中必须出现喻文州答应决议通过就通知他们的内容。


于是他就拿着魏琛叶修两人的家底钱去买网线买路由器,然后跟他捣乱的那一帮人最近整天陪着他吃闭门羹——

“阿姨,免费装网络的,给您家装个网线吧?”黄少天温和地笑。

“不是,我们这里有正式文件的,不是违法啊。”黄少天咬牙。

“不是传销小朋友,帮哥哥叫一下你爸爸好吗?诶别,别报警!我真的是好人!”黄少天就差跪下了。

“好的好的,那我等您先生回来再来和他商量,打扰了啊。”黄少天礼貌地告辞。

“没事没事,不着急的,你们可以先想一下,网络费用一年内真的不收,和花园区一样,这里有文件的复印件,一模一样的你们可以研究一下。”黄少天一脸轻松。



怎么可能不着急啊!黄少天急的快火烧眉毛了好吗!


好在别墅区那边几家公司效率比较高,什么NSM、Sky-ke、Me-ssage、企鹅聊天、朋友圈在第二个月中旬就已经在密集区的平台上推出了,平时打探消息的兄弟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我最近经常在家和那谁聊天。对,连个网就行了,我这也不想着反正不吃亏吗就装了个网线,然后搞了个便宜的回收电脑。挺好玩的。”


有了这份助力,黄少天的活总算是轻松了那么一点点,三个月过去,总算有一小部分人群也开始自主地做“宣传”了。这边担子一轻,黄少天才想起他放在储物室那包茶。


经过这件事黄少天可不敢再小瞧喻文州了,他现在甚至怀疑喻文州不是客气要他把茶带走,是看出来他要顺走给他个台阶下。

毕竟手残,所以人家心脏啊。黄少天悠悠地想,他觉得喻文州真的动过想要甜死他的念头,毕竟不是有句话说吗,剂量多了什么都毒。


一边想黄少天一边走到了储物室,值班的兄弟听见声音就开了手电,看见是他毫不犹豫地就关上了。然后愣了愣,又给开了。

毕竟是省电时留下来的老毛病了,黄少天和他瞎侃了几句才转到正题上,叫他别省电了,伤眼睛。值班的兄弟在那傻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额头上挤出两道不怎么符合年龄的皱纹来,看上去恶棍一样的人笑得比小孩子还没心。


黄少天弯下腰准备在本子上签名,之前所有物质的购买都要实名制,并且限制了数量,就连灯泡他们都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捡破烂自己做。为了防止滥用,魏琛定了个规矩,拿可以随便拿,但是一定要写是谁拿了,拿去做什么,而放东西也一定要留名字。这个习惯一直保留着,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一次物品无故消失或填假名字的事件发生。


这个本子一直放在看守人旁边的课桌上,现在也是,用一个生了锈的夹子夹着,夹子上绑着一根线,线的另一头穿着一根极细的圆珠笔笔芯,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打了两个孔把那根线穿过去的,怕掉还打了四五个死结。

越是活得艰难,就越是活得小心翼翼,活得温柔。


看守的兄弟见他写,拦了一下说魏老大交代现在不缺东西了,大家都随意拿。黄少天笑了一下,露出两颗虎牙来,值班的兄弟愣了愣,也没再劝,打着手电给他照着写。


黄少天写完就拿了桌上另一把手电进去,不一会就拿了个小包出来,和看守的兄弟打了声招呼走了。值班的兄弟想了想,发现魏老大吩咐下来之后好像什么变化都没有,所有人都还是在写,值班的人都没人去看那个本子,谁都知道没人瞎拿。想到这个记载了苦难的本子以后就没用了,他开了手电侧着脖子夹着,一页一页地翻。


那些歪歪扭扭的蝇头小字平时省的要死,能怎么简单写就怎么简单写,力度一定轻,正面用完反面接着用,看门的兄弟一点都不意外,他还能准确地找到自己写的在哪里。到了两个多月前就开始不一样了,那些字还在记载拿了什么,只不过字体变大了,写得用力了很多,还有人开始开玩笑,比如谁谁谁上次已经拿了一小包洗衣粉,这么快又拿了一包,是不是尿床了,下面跟着借洗衣粉那人的回复——估计是他朋友来借东西看到的,然后告诉他了——“滚!老子闺女最近不舒服!”。


结果那下面隔了几行就有人登记拿了一包红糖,也没写名字,反正不用写了,解释的理由是给那个拿洗衣粉的人他女儿养养身子,那个借洗衣粉的人后来又回来了,颤着手在那旁边写了句“我代我闺女谢谢你,我和我老婆也谢谢你。”


跟着回帖“红糖又不是我的谢我干嘛,我借花献佛罢了,你可以感谢一下荣耀。”

看守的兄弟盯着那个荣耀看了半天,隐隐约约感觉到些什么,合上本子看扉页上的字。全荣耀都知道叶修写荣耀二字写得最好,魏琛订本子的时候专门叫叶修过来写荣耀,等叶修写完了就把人踢走,自己认真地把“仓库登记薄”五个字补完。


他摸了摸荣耀,然后打开来继续看,接下来的十几页都和开帖子一样,有的人过来就为了回帖跟帖,根本不是来记东西。有人写“今天黄少被一个小姑娘当作骗子还差点报警了”,也有人写“今天正准备和人宣传网线没想到被别人反过来宣传了一波XD”。等他翻到最后一页,也就是黄少天写的那页时,他看见了黄少天写的那句。


感谢荣耀有你们,荣耀,一辈子都不会腻。


看守的兄弟关了手电,把本子放回课桌,自己仰着头,心想:黄少的字,可真好看。







说回黄少天,他拿了茶包就跑去找卢瀚文,这个孩子和他一样没爸没妈,自己有时候就往垃圾堆钻,也是命大的人,一次都没被发现,后来被过去捡垃圾的魏琛给捡回来关在家里,黄少天有时候带着他玩,有时候就让他自己在家看书,这个孩子命大心大,养着放心。魏琛叶修忙的时候黄少天就是他半个爹,黄少这个叫法还是卢瀚文学说话的时候叫不来黄少天,就黄少黄少叫着,后来就整个荣耀都跟着叫了。


对,所以这样想想,黄少不是个尊称,是个昵称。



黄少天敲了敲魏琛家的门,里边半天没声音,黄少天也不着急,等卢瀚文一开门,他就猫似的溜进去,轻轻关上门,一脸坏笑:“小卢,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卢瀚文一阵恶寒:“黄少你要干嘛!”


黄少天把背在身后的手往前一伸,“快,把魏老大那套珍藏的紫砂茶具拿出来!“

卢瀚文着急了:“那套紫砂茶具是泡红茶的!”

黄少天推了一把卢瀚文:“我说那套他放了大半辈子没动过的!”

卢瀚文吓哭了:“别啊黄少,魏老大要杀了你的!”


黄少天和卢瀚文僵持了半天,那个小鬼愣是不同意他动那套茶具,把他往门外推也不怕秩序管理员突然出来。总而言之,就是他被卢瀚文推出来了,但茶包被卢瀚文收下了。黄少天敲了敲门,隔着门在那压着声音喊:“小卢啊,别看书看傻脑袋了!自己练练怎么泡茶知道吗?”


那头传来三声敲门声,黄少天心满意足地走了,末了还把喻文州的地位提高了一咪咪点。黄少天下了楼,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今天一路往这边来的时候都没有看见秩序管理员……还是有的,他从家里出来去下水道的时候,还是看见了一队,后来出来之后绕过广场还看见了一队,黄少天放下心来,猫着腰准备遁。


轰——


冲天的轰鸣声响起,黄少天杵在原地。


轰!轰!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黄少天双目无神,卢瀚文抓了件外套锁了门就冲下来,一边冲一边大喊:“黄少!”


他下楼就喊不出来了,黄少天像是站在那里死去了一般,背对着他,连颤抖都没有,眼前隔着两条街,浓稠的黑烟带着鲜血的味道从七层楼的上空飘了过来,远处十六层的房子、二十一层、四十四层、五十六层的房子如同钢铁壁垒一般封闭了这里的信息,就连天堂也不会知道这里有生者离开。


早上十点的天空已经亮得发白,又是一天布满白云的日子,唯一的特殊就在那墨水一样的黑烟,将平凡的白天染成了平凡的阴天,火星第一次升到了七层楼那么高,狞笑着散播名为惶恐的瘟疫,没有鸟飞开,没有犬吠,这里只剩下黄少天孤单地站在那里,和卢瀚文一起,孤独地站着,像怎么也盼不来黎明的小孩子,突然看见给夜里航船指路的灯塔突然熄灭,而他的父亲本来今天晚上就要靠岸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昏厥般的沉睡,只有黄少天,只有他还痛苦地清醒着。


轰轰轰——


爆炸声还在继续,卢瀚文一句黄少没有说出来,黄少天突然奔跑起来,绕过密密麻麻的房屋奔向黑烟升起的地方。卢瀚文见他跑,也跟着跑,两个人就这么跑到了体育馆跟前。


爆炸声已经停了,火焰和哭喊声杂糅在一起,恍如闹市。卢瀚文终于被吓得脸色苍白,毕竟是个小孩子,他下意识地去揪黄少天的衣服。黄少天的手晃了晃,微微揽住他,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身侧,卢瀚文不敢再看那边,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看黄少天。



黄少天泪流满面。




TBC.

这章过渡作用比较强吧……我没想到前面叙事那么费劲……


【喻黄】满城风雨弁言及目录

应该都能看到在这里说一下,叨逼叨没人说话所以就作废啦!我就当做你们没看见啦www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写篇文章雷这么多

多到我专门给它开了一篇文章写食用须知,就是弁言

为了让你们看弁言把目录放到最后,先道个歉


说是弁言,其实也没怎么想过要写个多正经,毕竟主要目的就是排雷,所以先来说一下雷点吧。

  • 轻微反乌托邦paro,非主流反乌托邦路线

  • 注意鱼黑化不会洗白请注意!

  • 副cp两对,纯粹拉出来溜溜,叶蓝/莫橙,后者不喜欢可以当路人无视掉,叶修戏份很多所以叶蓝可能比较难忽略

  • 叶修父亲是捏出来的不是遵照原著

  • 角色死亡注意(两个主角没有死)

  • 可能有原创人物完善剧情(会尽量避开)


那么接下来到了我啰嗦的疯人疯语时间

很喜欢一位太太说的话:

想写得轻轻松松,但产出总是气氛凝重


(这位太太叫昴,cp喻黄,文笔特别赞,你们可以去围观一下ww)

扎心了老铁。

我总是这样,写维勇的时候只是想发糖,写喻黄的时候——这篇文章最初——在月练之前我就动过写它的念头,它的最初状态只是一个想法“喻黄刑讯play”,这个play是没戏了,我还把世界观又架得很细,通俗讲就是难写写不好,文渣不该动这种念头。


不该动又怎样,我还是写了。


不想老是讲大道理,不想动不动写那么正经,不想别人看着世界观甚至是这篇弁言就望而却步,我老是输给自己的手。就是写出来了,我只能一遍再一遍看,凭着感觉去抹除那些在我脑海里完善的细节,去看有哪些东西是我没交代好却又必须交代的,读来读去找“但是……但是……但是”改成“但是……然而……可……“。没有什么文笔,叨逼叨也没水准。


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讲:

希望你们和文章里的大家有不同的、属于你们自己的看法,比如叶修和黄少天对魏琛抹眼泪的理解,也许魏琛只是困的抹眼泪,也许魏琛是自己累得快垮了抹眼泪,又或许是同时被感动也心疼叶修而抹眼泪。叶修的看法是叶修的,喻文州的看法是喻文州的,魏琛的看法是魏琛的,少天的看法是少天的,因为他们是他们自己,所以他们想的也基于他们自己。

而文中一些没有提不能提的内容,也可以去简单的思考(想深了经不起推敲……),例如别墅区和外别墅区为什么“有正义感”却迟迟不帮忙,为什么他们会有正义感,为什么是别墅区先完成xx(码)的制作?




去思考吧,于是会有乐趣悄悄拥抱明月。



我总是拿写着通俗小说的标准来看网络文学,我知道我不对却一意孤行,有时候和朋友吐槽各种ooc,不想引战就不举例子了,看着有时候也乐呵,乐呵完了心里空荡荡的。

几年下来标准也有逐渐放低,一是为了成全自己能欣赏自己,一是一些太太那么努力那么认真,却没什么人看,明明不差,只是还不顶尖,也许是因为太正经,也许是因为发布时间不对。

如果我在你荣耀加冕的时候粉上你,实在是太好了,但如果我能早就看到你,在那里拼命地汇聚光芒,看你一点一点成长,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太骄傲了。


所以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简单地做一下自己萌的一些cp的冷门文安利,之前说不占tag留作福利的,但那篇文章没人理我,我就作废了,也很直言不讳地说,会去占tag看看能不能涨粉,如果不能之后就不打tag;如果可以,那我会努力攒一些粉,再逐渐减少自己打tag的次数,最后就不打了。


推荐不会推段子,树洞知乎论坛体除非特别戳我,也不会推,只推个人喜欢的正文,我会这么坚持,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但我姑且这么坚持着。


谢谢你们看文,如果你们看了叨逼叨,不论是否回应,都感谢你们看了。

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到这里好了。



目录和分章概括【更新中】

01  黄少天逃命送回U盘,叶修发现城主喻文州更改了文件夹的内容,添加了许多内幕“送温暖”,黄少天前去和喻文州商谈合作

02  过渡章,合作展开后的三个月,黄少天给卢瀚文送茶叶,突发爆炸

03  黄少天前去质问喻文州,荣耀组织成员被冤枉为引发爆炸的罪魁祸首,卢瀚文失踪

TBC.

【全职】满城风雨_01

群内六月月练选题b

主角是喻文州和黄少天,不知道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为什么你写文章会写成这个样子自己反省一下),希望可以吧,结局不会霸道总裁不会拉郎不会莎乐美,所以暂时不打tag,什么时候看上去能谈恋爱了我再打tag。


请先走食用须知!!!!


如果可以那就开始吧——




蓝雨城——


瑞帕布里克的七大主城之一,是七大主城最南边的一座,东部和南部都是蓝海,海岸线曲折,夏季多雨冬季也时有降雨,是以蓝雨这个名字已经被使用了上千年。这座城市美丽而整洁,没有老旧的露天电线,街道上也没有随地可见的垃圾。


蓝雨城最美要数东南花园,东南花园有两部分,被瑾江的河口三角洲分开。整座城的高度由东南向西北呈幂函数状递增,而严寒的风也被外围密集高大的房屋阻隔,造就了美丽的蓝雨城。




一只脚落在没有掺杂泥土的水坑中,溅起的水混杂着不知是机油还是什么青黑的液体落到那米色的裤脚上,黑色的运动鞋已经被打湿,液体顺着鞋上磨得只剩一层网的地方过滤进去。


幽暗的巷子里除了一个巨大的三类垃圾桶和一个下水道便什么都不剩,连残羹剩饭都没有,更别说一只瘦得皮包骨的老鼠或猫了,也没有鸟愿意来这里排泄。这里还定期除虫除蚁,所以连会飞的不会飞的小东西也全都看不见。


但这里来了一个人,一个奔跑着的,急促喘息着的人。

活生生的人。


当然人也并不是没有,只是人们都只会在早晨七点到七点半的时候把三袋垃圾带过来扔掉,然后就不再问津此处。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虽然这里看不出来,密密麻麻的建筑中白天远比黑夜要昏暗。

这个时候绝不应该有人。


那个人在下水道前停了下来,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个香水瓶子来,对着周围喷了四五下,然后走到靠墙的分类垃圾桶前,抬起挡板,冲着没有任何异味的某类垃圾桶内连喷了两下,便收回瓶子,又从那下半截脏得看不出原先长什么样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两三个小白球丢在井盖上。


那几个白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白烟,最后消散开来。那人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等到白烟散去,用嗅化学试剂的手法满意地嗅了嗅,然后抬起一只脚,重重跺在下水道井盖上。


咚——咚!咚——咚——




咚咚咚——


叶修和魏琛同时扭过头去看那砧板款式的木门,只见叼着烟的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接着叶修拿下闪着蓝光的烟,不紧不慢地问道:“谁啊?”


门外的青年似乎很不耐烦,有些急躁地喊了一句:“是我,快开门。”


叶修和魏琛两人又交换了一下眼神,魏琛正准备去开门,室内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魏琛啧了声,更换目标去拿桌上的手电,离门更近的叶修则把烟塞回嘴里去开门,刚好在魏琛找到手电朝门口照去时,叶修拉开了门。



“我靠你们玩什么好辣眼睛叶修你个不要脸的快点开灯!”黄少天当机立断抬起手臂,顶着强光走了进去,叶修一遍关门上锁一边毫不犹豫地出卖魏琛:“魏琛拿的手电!”


魏琛更是毫不犹豫:“灯坏了。”


“又坏了?”黄少天问,“就不能买个好点的灯吗?”

“买不起买不起。”魏琛谦虚地推辞。

“买得起惹不起。”叶修夹着烟笑眯眯地说。


黄少天接下魏琛丢给他的手电朝角落走了过去,摆弄了两下什么东西后破口大骂:“你以为你在怼微博水军吗惹不起惹不起,自己过来看!”

魏琛举着手电照黄少天,借着微弱的光线和叶修对唇语。


-少天怎么了?

-被你辣到眼睛了。

-去!没你辣眼睛!你看得清楚不?到底怎么了?


叶修朝两道光线共同照射的地方看去,奈何黄少天挡着看不清楚,只得转回头来回答:


-难道是刚才你拍得太用力,坏掉了?

-我就拍了一次,你拍了四五次了!


“你们自己过来看!”黄少天又喊了一遍,叶修朝魏琛耸耸肩,率先走过去蹲下。

“电线松了都不检查一下,怎么会松成这个鬼样子,都快掉下来了!”黄少天指着简易发电机的一处电线说道,“还说是灯泡的问题。”


叶修和魏琛朝着黄少天指的地方看去,果然那处的电线已经将掉未掉,裸露在外的铜线竖直向下摆出了一个“1”字,叶修站起身来语重心长地说道:“老魏,都叫你不要拍了。”

魏琛大为光火:“是你说东西坏了拍一下就好了!”


恰好此时灯亮,叶修话题一转:“拿到了吗?”

黄少天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住的U盘放到桌面上。魏琛和叶修同时沉默了,半晌,叶修拿起那个U盘,状似不经意道:“什么情况?”


黄少天又摇了摇头,然后看着铺满方桌的地图低声说:“他被跟踪了,我刚拿了准备走,就听到他突然大喊’我没有做坏事’,还好垃圾场有个废弃多年的狗洞,我从狗洞跑了。出来之后路也没绕就回来了。”


我没有做坏事?

这像是一个普通人被秩序管理员抓住时的再普通不过的挣扎之一,在此时却丝毫没有那个味道。违反《守时法》的市民按照违规程度将被看守三个月以上,那人既然是偷了这种东西,自然知道自己躲不过审查,喊这一句只是为了给黄少天发警告。


甚至有可能他并没有被发现,但他看见了秩序管理员。因为黄少天可能会被看见,黄少天可能会被抓到,所以他喊了出来。


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审查必经手续是注射精神类药物,他无论如何都躲不过这一关,若是想不出卖黄少天,只有一种办法。


魏琛问:“他的家人那边处理好了吗?”

黄少天点了头。

魏琛沉默了一下,说:“那用这个东西,换个LED灯吧。”


“你给全村人都装LED都可以了。”叶修降了温度的声音从桌子另一段传来,魏琛和黄少天同时看过去,只见叶修神色严肃,他似乎在输入什么东西,咔哒咔哒敲着五颜六色的键盘,大部分按键都需要用力快速地按下去,其中几个还得顺便帮忙提起来,每个字母的输入都必须间隔一下,即使这样,叶修的速度依然很可观。


魏琛和黄少天从方桌的两边绕过去看那台“笔记本电脑”重影的屏幕,魏琛没有看叶修输入的那块小黑框,直接打量起了U盘的内容,光看了一行他的神色便同叶修一模一样凝下来。


“谁在帮我们?”黄少天同样也看到了那一行行文件的名字,疑惑道。


叶修嗤笑,“帮?他是在和咱们换条件呢!”

黄少天蹙眉,“谁?”


叶修看着魏琛一点点阴沉下来的脸,如打趣般说道:“还能有谁胆子这么大?当然是咱们的城主大人啊!”



“索克萨尔先生。”

叶修念出名字的同时,屏幕上重影了三层的小黑框显示出一封信的最后一行。




魏琛摔门而去。

叶修大喊了一句:“记得拿根新的钨丝回来!”

黄少天正要去追,一只手臂被叶修抓住,他回头看叶修,老烟枪和蔼可亲地咬着电子烟冲他笑了笑,“少天啊,有点事情要和你商量。”







“姓名。”

“流木。”

“姓什么?”

“你大爷。”


记录员掐着表数了五秒,关了电流。

“姓什么?”

“呸!”


“姓什么?”

旁边的人看了一眼,带着劝解的口气对坐在对面观察室椅子上的青年说道:“你做错了事情就要勇于承担,只是《守时法》和《身份信息登记法》而已,你只要认真改正,三年后就可以重新回来了。”


“老子没做错事!”黄少天的话异常短,也许是因为不想浪费口角,又也许是电流的刺激使他双唇颤抖,再说下去声音就会开始发颤。


记录员没有理他,暗自嘀咕了一句不知从哪传出来的脏话“小学生”后,便停下电流。

“姓什么?”

黄少天小声地说了一句。

记录员调大了麦克风音量,面不改色:“重复一遍。”


你忏悔吧!!!!!黄少天大笑着喊出来。

记录员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准备实施例行的电击,他的手刚抬到开关那里,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悬空停在了他的手背上。记录员下意识地抬头看去,接着露出崇拜的目光来,在那人随意地挥手间彬彬有礼地退下。


“你好,”那人在仪表台上按了几下,束缚黄少天双手双脚的铁环松了开来,黄少天坐着不动,如狼一般警惕地盯着来人。


“需要我扶你起来吗?”来人打开了门,颇有礼貌地朝黄少天鞠了一躬,“非常抱歉我迟到了,造成深重的误会,请你原谅。”

他始终带着得体的微笑,不显得虚伪也不显得浮夸,黄少天却不领他的情,冷笑道:“迟到是为了向我示威吧,索克萨尔先生。”


索克萨尔微笑着,但并未走进。

“你误会了,少天。”


黄少天一脸如同吃到秋葵的神情:“呸呸呸呸呸,谁和你这么熟了城主大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吃瓜群众,请对我友好一点。”

索克萨尔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依旧带着暖如春风的微笑:“你可以喊我文州,我叫喻文州。”


黄少天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巧了,我要去的地方和你名字差不多。”

他指的是雨州监狱,蓝雨城关押重要犯人的地方。


喻文州失笑:“你很幽默。”

黄少天谦虚地回礼:“你很虚伪。”


喻文州并没有回应他的讽刺,而是恍若未闻地重复先前的问题:“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他不等黄少天回答便走了过去,朝黄少天伸出一只手。黄少天看着那只漂亮的手怔了半晌,旋即撑着椅子站了起来,他将脊梁挺得笔直,吸气收腹抬高脖子,这使他能够与喻文州保持平视。他看着喻文州棕色的瞳孔不知在想什么,马上又从那种呆愣的神情中恢复过来,纠正道:“你可以叫我黄少。”


喻文州毫不尴尬地收回手,然后笑着摇头,对于自幼在花园区长大的他来说,“某少”“某爷”都是陌生的称呼,如果换做魏琛或叶修在此,他定是笑面虎的神情面对那两个老奸巨猾的自由领袖,自然也不会喊出如此亲昵的称呼。

“那我能称呼你……’妖刀’吗?”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的眼睛说出这句话,“夜雨声烦,荣耀组织第三领导人,21岁,父亲在“蓝溪阁”号邮轮上工作,母亲是随船护士,“彩色海洋”事件中由于等级不够均未登上逃生艇。多次参与并带领造反活动,因其利落的剑法被治安维护军称作妖刀。”


黄少天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说你这人话怎么这么多啊?别人给我起的名字我承认了吗?还有啊,你都说了治安维护军给我起的,你是治安维护军吗?”


他说话很快,喻文州听得一愣一愣的,听完才想起了什么,极为礼貌地笑道:“魏先生和我说你紧张的时候说话会很快,没想到会这么快。”这样的玩笑并不算特别失礼,却又能让人放下一部分戒心,虽然黄少天不怎么吃这套,但听到魏琛这个名字的时候果然并没有刚才那么针对他了,憋了半天他才说出了一句:“那随便你吧。”


喻文州没有再提扶黄少天的事,他站在门口侧过身来比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温声道:“这里不方便谈话,去我的办公室吧。”



“你就这么放心让他去了!”魏琛一口气喝完杯里的茶水,把杯子几乎是用砸的方式放回了桌上。叶修脚交叉搭在方桌上,一份巨大的报纸挡住了他的上半身,只隔着报纸听见他叼着烟模糊不清地发出几个音。

“干嘛!”魏琛没好气。

叶修叹了一口气,把电子烟夹在指间,然后懒洋洋地重复:“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魏琛刚想说什么便被叶修截断:“他不可能和你谈,就算你从那个位置下来快十年,就算他现在远比你老油条,他也怕你在中心还留了一手什么。我的话,”叶修翻页,抖了抖报纸,状似感慨:“他好像查到什么了。”


魏琛栽回椅子上,又端起空杯子喃喃:“开放部分网络,撤销部分实名法案……他是吃死了咱们会答应啊。”

叶修翻了一页报纸,“走一步算一步,起码咱们以后不用自己做灯泡了。兄弟们也不用整天眯着眼睛省电池来发电了。”


魏琛看了一眼叶修,没有说话。




“叶秋?那个立法的谁谁谁?”黄少天喝了一口奶茶,还好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他毫不犹豫地把奶茶吐回杯子中,也不管恶不恶心,朝着喻文州大声发问:“这么甜?”


喻文州歉意地笑了笑,从茶柜里拿出一个窝窝头状的纸包问他:“不小心加多了一点糖,你要喝茶吗?”


黄少天顾不得其他就走上前去抢走了他的茶叶,“别别别别别您哪,这真的是一点吗?你是想甜死我吧!放开放开我泡我泡,你说事,小爷赶着走。”

然后抢过茶转身嘀咕:“惹不起手残我还躲不起吗。”


喻文州无意识地勾起嘴角,“你可以把剩下的带回去。”

黄少天也不跟他客气,随性地摆摆手,坐下来洗茶具。


“叶秋,就是你们那位君莫笑先生的孪生弟弟,是司法第二议事厅的叶家代表,也就是我们说的长老,叶家是保守派,叶家老一辈坚决反对一切消除阶级化的措施,不留一点余地”

黄少天吹了声口哨,“他弟弟可不是这样。比叶修那个家伙要脸多了。”喻文州颔首,“叶家家风比花园区多数家族严苛,他们在军部的力量非常大,所以这一次废除法案,叶家会是你们最大的敌人。”


黄少天冷笑,给喻文州倒了一整杯的茶,茶水因为表面张力而如果冻般摇晃,“我们?是你招来的敌人,不是我们。”

喻文州温和地笑笑,“希望我们能在这件事上达成一致。”他说着,伸出手推了推茶杯,茶水从倾斜的方向流出来,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杯子来喝了一口,然后摇晃着茶水消磨时间。


喻文州不会说他只是抛了个橄榄枝给荣耀组织,身为城主的他知道应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以此来达到个人利益的最大化。魏琛曾经和黄少天说过,因为上一任城主突然甩手就走,花园区的几个大家族争着抢着要推自家人上位,最后有人拿搅屎棍胡搞了两下,推出一个别墅区的小孩子来。


这个小孩就是喻文州,他是蓝雨城分区以来第一个以别墅区身份走出来的城主,机会主义与温文儒雅的形象帮他一步一步巩固了这个位置。如果不是这场闹剧,十七岁时的喻文州会在大学毕业后被调入花园区,随后他可以与花园区普通家庭的一位少女互相倾心,正式成为花园区的一员。


毕竟他出生时被检测出优秀的变异基因,而花园区也的确是要补充新鲜血液。至于黄少天,一个密集区的家伙,又怎么会有人给他做基因检测?喻文州端起杯子放到嘴边,抬起眼仔细地打量黄少天,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黄少天有一头棕黄色的头发,微微带一点卷,他的眼睛是深邃的黑色,鼻子、嘴唇、皮肤,喻文州低下眼喝了一口茶,他发现黄少天很好看,不是“漂亮”或者“英俊”,属于带着朝气很耐看的那一类,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格外的好看。


“你说吧城主大人,”黄少天顾着泡茶,为了多带一点茶叶回去,他泡茶并没有加多少茶,是以每次只能泡一杯的茶,这使得他光顾着泡茶而根本没有注意到喻文州的眼神。


喻文州把茶杯放到他面前,温声夸了一句:“你泡的茶很好喝。”







TBC.

———————

求评论!!!!求你们了小天使小仙女!说什么都好!挑错字语病也行谢谢你们啊QAQ


【维勇维】我知道是你【哨向】

私设有/ooc如山/架空打怪兽/文笔飘忽不定


Cha.1   Cha.2   Cha.3   Cha.4  Cha.5  Cha.6

另外


1.这是一个关于soul mate的故事,全程维勇维only而且只有糖没有渣,虐是有的,剧情需要,只有一个人,不是维勇


2.本文CP维勇维,前期暂时是维勇,不吃勇维的小伙伴们注意避雷!!!


3.对……对不起这么久没有更文……其实你们可以催催我的,毕竟我不是忙是懒……求评论求扩列呀


4.看过前文的朋友们请从头重新看一遍QAQ,真的非常对不起,这个是我自身的问题,不是世界观太大撑不起(如果是这样虽然我文笔不好但还是会腆着脸去挑战的),而是文章的逻辑出了问题,有的章节的逻辑发生了冲突,虽然现在看上去还是有点卡,但这是我目前能修改得最合理的程度了。


如果有小伙伴比较喜欢之前的剧情,真的只能说抱歉了,那样逻辑上有不合理的地方太多漏洞太大了,我本来想强行扳回来但最后还是觉得这样真的不行,所以如果不能接受现在的剧情的话跳坑吧,真的很抱歉给大家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和困扰,因为一贯写的是短篇,都是一次性写完,没有想到断断续续写长篇会出这么大问题。


我以后会尽量在确定没有逻辑错误后发文,至于文笔文风章节之间的差异可能无法避免,这种会在全文完结后大修,应该不太会影响阅读。


如果觉得可以的话就往下看吧——




Cha.7


“那个女人会做这种事?”尤里双手抱臂,一副不耐烦的神色怒视维克托,大概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一只猫从他头上跳下,尾巴高高地竖起来,踩着猫步往别墅走去。


季光虹和雷奥一副憋笑的表情,披集的注意则全部转移到了猫身上:“啊!尤里奥,这就是你的精神体吗?好可爱啊!”


“别吵!”尤里急忙跑过去抢快要被披集抱在怀里的精神体,根本顾不上自己刚刚问了什么问题。倒是维克托莫名其妙地和勇利解释了一下:“是雅科夫拜托莉莉娅建的,十三年前还实行分塔管制的时候这边是矛塔的负责范围,后来议会修改了法案,雅科夫就去找了莉莉娅帮忙。莉莉娅虽然和雅科夫离婚了,但她的确是上议院公开村派立场的十六人之一。”



勇利点了点头,扶了一把自己的眼镜,顺着阳光走了过去,小维从他的脚边跑出来,和马卡钦并排奔跑,大鹏鸟张开近一米长的朱红色翅膀,游玩般盘旋接近别墅,一只绿色的金刚鹦鹉站在披集的肩膀上捋胸前的羽毛,季光虹和雷奥中间——此处唯一一只猛禽——美洲狮慢悠悠地漫步闲庭。

仿佛是度假。



啪——

“第一国立哨兵向导研究院第三外围星据点,也就是俗称的“起源研究所”,位于东半球北方的温带阔叶林,详细的位置资料已经在任务地图上标出,任务具体内容相信各位已经清楚,就不在此赘述了。本次行动以塔名为代号,一切听从黑暗哨兵维克托·尼基夫罗夫先生的安排,如有特殊情况,请以十七军暗码发布指令。


“第三外围星装有全球电磁波动探测系统,轻型干扰器无效。武器配备以枪械为主,任务过程中被迫使用电磁系统者作离队处理,自行返回据点。

明白了吗?”


李承吉打开军械室的灯,面不改色地念出那份来自首都星的任务说明,然后关闭了保护层。


“度假已经结束了,你们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拿齐装备和补给,二十分钟后门口集合。有什么问题吗?”


“有一个,”披集认真地举起手来,“为什么军械室用老式开关?”

“因为军械室不能连通中央控制室和能源室。”李承吉如同看白痴一般看了一眼披集,而后又盯着门口背书似的作出了解释。他迈步准备离开,刚走出门又顿了顿,头也不转地说道:“我只负责军械室的管理和本次的任务通讯,送行的话就先说了。


“一路顺风。”

季光虹笑了,“那是自然的。”



第三外围星是一个理想的移居地,虽然陆地面积远大于海洋,地下水和冰川却多得惊人,完全不需要担心水资源稀缺,而这里的夜晚和白天也与故事中星际大航海时代前的模样相差不了多少,大气条件更是得天独厚——除去变异生物,这里简直是每一个流浪民的故乡。


“我们的思考方向或许完全错了,这是人类遗忘了规矩的后果。

“当敬畏自然,因自然成全万物。”

顺着熹微的光,季光虹看见雷奥念出这句话时的神色,那一瞬间的恍惚令他想起了另一句话。


“死去的人因为将死而死,幸存的人因为得活而活。”克里斯托夫突然说道,“枕山而睡,盖雪为毯。这几句话似乎有共通之处。”


维克托用短刀在树干上划下一道痕,然后转过头朝后方看了一眼:“后面那句出自哪里?”


克里斯托夫抱着枪,目光从远处的一只兔子身上移开,他敲了敲枪身说道:“我们塔里的古语箴言,就刻在一块门口的石头上,我受封首席的时候还去亲了一下那块石头,听说是大航海前就有的规矩,不过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也就只是个仪式而已。”


“啊!我们塔里也有,不过不是亲是跪下,一进门就是。”季光虹突然说道,倒是把他身旁的雷奥吓了一跳,“光虹,你说什么?”



奥塔别克侧过头去认真看了看趴在尤里头上还耷拉下来一根尾巴晃来晃去的精神体,前者神色严肃地看向前方,而那只猫却如帝王一般朝他望过来……

“他们在说各个塔的古语训诫和村派的标语、任务书上的那句话有相似之处。”奥塔别克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季光虹说东塔进门有三棵翡翠竹子和一个竹笋,上面阴刻……刻着……”他皱了皱眉,又等了一段时间才接着说道:“山河湖泊是谓本源。”



“樱花之下为人间。刻在一大块岩浆岩上,句号是一朵樱花。”勇利毫不犹豫道,维克托一边将一枝因为折断而低到肩窝处的粗树枝拽下来一边评价:“是有点相像。”


大航海时代以前东塔和霓虹塔挨得似乎很近,语言上可能有些相似,所以即使这两句话分别是用两种不同的语言说出来,再翻译成通用语,句式和语音语调上也多多少少保留了相似之处。大航海时代毕竟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结束了,航海时代再往前的故事更是鲜有听闻,作出这样的猜测已经是极限了,除非是史学家,没有人能说出更有营养的结论。


“维克托呢?矛塔里的古语训诫是什么?”勇利微微抬头,穿过眼镜去看哨兵海蓝色的双眼,那双澄澈、真诚,此刻带着温暖的笑意同样望着他的眼睛。他不自然地挪正视线,晨光穿过障碍落在前面的枯叶上,黑色的阴影里似乎冒出了绿色的小怪物。



“麋鹿住在森林里。字是凸起来的,在一把火枪上。”


勇利笑了起来,“是叫人们去森林里猎鹿吗?”

维克托摇了摇头,意思是他也不知道。就像JJ不知道为什么要为每一片掉落的枫叶唱赞歌,雷奥不知道不能砍掉的樱桃树是哪一棵,奥塔别克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头巾罩住灰尘(原句说的是风尘),披集不知道沿着哪条河流能找到橡胶树——一棵用橡胶做成的被涂得十分逼真的橡胶树用仿佛是红漆喷的字只告诉他“沿着河流找”。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抱着火枪去猎鹿,他只知道矛塔最初建立在母星的冻土上,那块地方叫西伯利亚,东边是山地,中部是高原,西部是母星第三大的平原,有很多麋鹿,就是故事里帮圣诞老人拉雪橇的那种鹿。这些还是雅科夫告诉他的。

除此之外,他一无所知。



“维克托。”勇利忽然叫住他,他偏头去看对方。勇利的神色有些怪异,似是觉察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维克托微微皱眉,顺手摘下落在他头上的一片树叶,放轻了声音问道:“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我是说身体……感觉很舒服。”勇利结结巴巴地说出这句话,大概是因为难以启齿,他的耳尖有些泛红。维克托保持微笑,稍稍移开了视线。他想了想,而后问道:“其他人呢?”


在收到一系列“只有这种地方才能完美的体现JJ style”“空气很清新”“挺好的”之后,维克托沉默了一瞬间,突然笑道:“好现在天已经亮了,大家摆脱身边的向导帮忙调整一下五感,白天大家轮流监测就好,不然感官杂乱就不好了哦。JJ,让雷奥帮你调一下。”



维克托面不改色地收下了季光虹一句“滥用职权”的叹息和尤里的一句“无耻”后,认真思考起克里斯托弗和披集的回答。


“比白噪音室还要舒服,五感更加敏锐了。”

“精神力舒展起来很舒服,也许是因为外界没有什么刺激。”



他又划了一刀才想起来……听不见声音,没有办法校正位置啊,黑暗哨兵十分心宽地想,反正都有地图,几步路也不至于走散,实在不行还可以爬上去看。本着对信赖部下的念头,维克托自然地划下一道新的痕迹,继而温声问道。


“他们听不见了,现在可以具体描述一下吗?”


勇利咬着唇,没有回答。但在那一瞬间,精神力如海洋般铺展开来,有的绕树而上,有的围绕着维克托的精神屏障打转,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欢快的味道。藤蔓一样的精神力生长般地向树顶前行,仿佛要破开那层层遮光的绿色挡板,脚下的精神力如细水般流动着,向着前进的方向蔓延过去。



维克托突然僵住了,他在那一瞬间明白了勇利为什么会用那么微妙的表情看他,就好像一个坐在轮椅上数十年的人突然掀开毯子伸了伸腿,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腿竟然又能动了。


惊喜是自然的,可这么简单就恢复了知觉,那从前那些艰难的日子就变得更加苦涩和难以下咽。维克托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哪怕是设身处地的去想一想,那种极度压抑的感情绝对不是失而复得的惊喜。


B级向导的精神力强度和远超普通一级向导所拥有的精神力的生命力,光是被精神力所环绕他都觉得感官更加清晰而其反馈的信息也更加有条理。这样的体验,维克托敢打赌,还是第一次。


“勇利。”

“嗯?”

“收起来吧,现在还不需要。”

“……嗯。”勇利应了一声收起精神力,霎那间流水化作雾气,藤蔓化作珠光,如盛夏夜里的萤火虫在一片迷蒙中晕开,因为勇利释放精神力的范围刚好围着两人画了个圈,于是这片幽幽的绿光变为这二人缓缓上升、消散。其实眼前并没有水汽也没有烛光,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出现在两人的感知深处。



就在这一片光影中,黑暗哨兵抱住了身旁的向导,动作温柔地用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温柔地闭上眼睛,如他才是向导一般低声抚慰:


“勇利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有好好努力呢,我知道的。”

银色的碎发和黑色的发丝交织在一起,维克托勾起一丝笑容来。


“勇利并不弱小啊。

“一直都不。”



勇利抵在身前的手颤了颤,无力地落下来,似乎是默认了这个安慰的拥抱。


“嗯。”

他眼睑轻度下垂,上齿紧咬下唇,半天憋出一个字来,低得连他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于是他说:


“嗯。”





———

说起来在修改前面的时候每次复制粘贴都是“3500+”“4000+”,这一章才过三千简直短小惊人,问题是前面的两万一(天啊我把前文全部合在一起才发现有这么多字)我用了两个下午不到的时间修改,今天吃完午饭后一直在写这一章……六个小时,我大概已经是个废人了

从前不觉得,现在回想初中两个小时不到就八千的我,简直是望其项背都不能的传说啊


无、无题

为什么我这么久都没有掉粉………
不掉粉不好意思拖稿啊……其实我挺欢迎催稿的…有互动多好啊……

好吧,终于放假了码个补坑的单子(豹哭

瓶邪

我还没找到五彩石是补不了天坑的


叶蓝
长篇哨向……坑着先吧

短篇《迟到》校园paro
月练选题b


AM

短篇《一个特殊的日子》大学生二瑟X老人梅
六月月练选题a

中篇《幽灵船》船长二瑟X幽灵梅
极有可能不会动笔……



克劳德·西恩X李维·范佩尔
只是把四大本命列出来而已这个没有同人打算
其实是想画漫画(别想了你不会画画)




喻黄

中长《警戒线》(只是画了个打洞的点不一定挖坑)

短篇《暂时没想好名字也可能不是暂时》
基友@半夏未归 灵儿的点文 脑洞来源于完虐Alpha的Omega司南小天使,废柴Alpha鱼X假A Omega黄 黑道paro

短篇《我真的不会起名字呀大哭》
其实很久以前有这个脑洞来着
城主喻X叛军第三领袖黄 反乌托邦paro
未来/幻想/鱼黑化
六月月练选题b

短篇《江湖夜雨》太好了有一个看上去能凑数的名字了
大臣鱼X剑士黄
这个其实不怎么走感情线的样子,应该是主黄少天视角的江湖paro…我也不知道我要写什么写不好就坑掉吧



维勇维

中篇《我知道是你》
哨向paro
未来/魔幻


维勇

短篇《相遇》
白领维X大学生勇
七月月练选题a



可能会拿七月月练选题c写个假天文假哲学真詟学的小短篇


原创
有灵感就瞎写,写得还行就放
一本子的月球培养基……捧着都手抖


无cp类

同人
短篇
《下城区的一天》萨满、鬼手
(《寂静王座》by风月)

论述
《OOC的必然性及程度划分自评》
这个是自己留着用的,之后分级可能会参照这个来标示,不喜欢就忽略一下吧

【叶蓝】5.29叶修生贺

没有名字!就是一辆车!没有修改没有找错别字没有检查语病和连贯性没有细化描写和润色,肝了四个小时【抱头痛哭】明天再润色吧真的来不及了大哭


文笔渣慎入/不会炖肉不会开车我就是个废物/最后还是迟到了四分钟抱头痛哭


Tag:车车车车车/叶蓝/哨向/结合热

私设:

蓝河不抽烟也没抽过,看多了自然是知道动作的x

解释:

1.叶修知道蓝河在哪不是心灵感应不是之前有过临时标记,只是单纯的因为白噪音室的灯亮了。

2.蓝河听到叶修喊他是因为身上的联络器啊请不要怀疑白噪音室的工程。蓝河身上的联络器是黄少天甩给他的,因此与星寰号有信号连接,作为星寰号副船长的黄少天在进入白噪音室的时候也必须保证通讯功能,所以可以与白噪音室室内的音乐播放器连接而不会被屏蔽,且爱玩的蓝雨人把星寰号上所有人的通讯器上都装了个定位仪,只要在星寰号上与黄少天进行通讯,就能通过声音大小和回声大致确定双方距离和对方位置(后者存在较大误差)。

3.之所以是黄少天甩给蓝河喻文州给叶修(通讯器)不是不经大脑,而是船长与副船权限的不同,叶修是荣耀军军团长,蓝河只是蓝雨的小新人(当然这句话有夸张成分),谁做船长完全是走军事流程的。行动匆忙也没有办法改哨兵向导的设定了,毕竟两位船长的货都是特别研发的。

4.开个车而已为什么要加这么多剧情?做戏做全套的习惯而已。


前情提要(前情?不存在的,我就是想开个车):

德尔农反政府集团军扎根在更宿增二系的据点成功捣毁,周泽楷一行人与叶修蓝河两人分头行动,叶修二人顺着据点的线索“迪达”前往南天星区G3,周泽楷带领大部分人进入NCG2333寻找梅达议员,喻文州、黄少天、王杰希三人返回联盟总部汇报行动,同时尽可能为周泽楷一行人搜寻与梅达议员相关的资料。


叶修与蓝河二人搭乘“星寰号”前往南天星区的过程中,蓝河的向导能力发生了极为罕见的三次觉醒,在觉醒过程中引发了结合热。无奈之下蓝河躲入星寰号的白噪音室内。


-正(che)文(che)


蓝河难受极了,他的头仿佛要炸开来,他没有办法进行任何正常思考,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熊猫在他的身边一个劲得蹭他,大概也难受得不行。他的大脑像一锅烩菜般塞入了各种情绪,或者说是曾经不经意塞入的情绪,都在精神网中横冲直撞,恐惧、愤怒、羞耻,这些消极的字眼被不断放大。


“蓝河?”有人在叫他,但他发不出声。


“许博远?”那人又喊了一遍,声音近了很多。蓝河希望他尽快离开,可那人又走近了些,紧接着就跑了过来。


没用了,蓝河心里明白,他被发现了。那种羞耻感像香辛料一样不断刺激着他,像热浪一样冲刷着他,他的皮肤生疼,周围的所有波动都在放大,熊猫蹭他的动作越来越慢,像是快要睡去。


周围突然静了下来。

他到门外了,蓝河心想。


下一刻门就开了,一屋子信息素的味道争先恐后的往外冲,他闭了闭眼,想要挣扎着收回来,可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门口的人仿佛是被吓住了,没有任何动静。蓝河突然感觉到一阵信息素的味道,和他正散发的腥甜气息不同,那是一种如薄荷一样清凉却带着强势气息的味道。美洲豹冲过来对着熊猫就是一阵狂舔,熊猫是安分点了,似乎在闭着眼哼哼,他却更难受了。


“蓝河。”走廊滑过来一丝白光,一双靴子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感觉自己似乎叫了一声。

“我是谁?”那人蹲下来,叼着根没点的烟与他对视。蓝河努力地抬起眼皮看他,他其实早就知道了,可他仍想看见那人,对方此时不带着以往的痞笑,这让他小小的怔了一下,但下一刻他就开始剧烈地干咳。


那人也不着急,凝着一张脸等他咳完。


“叶…修…”蓝河喊出这个名字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与力气。他用哀求的目光,或者在叶修看来是迷离的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


叶修没有动。

“叶……修……”蓝河又叫了一遍,叶修却仿佛死了一般伫在那里。他含着那根烟,认真地,压抑地看着他。

蓝河咬紧牙关,手一颤一颤地伸出去,触了几次才触到那根烟,又用一种都的随时可能会掉的动作将烟抽出来,递到自己面前,他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难受地张开双唇,含住那根烟。

下一刻那根烟便被抽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炙热的吻。



剩下走微博

【维勇维】我知道是你【哨向】

私设有/ooc如山/架空打怪兽/文笔飘忽不定


Cha.1   Cha.2   Cha.3   Cha.4  Cha.5

另外


1.这是一个关于soul mate的故事,全程维勇维only而且只有糖没有渣,虐是有的,剧情需要,只有一个人,不是维勇


2.本文CP维勇维,前期暂时是维勇,不吃勇维的小伙伴们注意避雷!!!


4.文笔渣,文风受当时看的书或发生的事情影响,经常摇摆不定,所以大修是必然的,TAT另外这么久不更对不起!!!


Cha.6

维克托走上前去和季光虹击掌,顺便礼节性地寒暄了一下:“什么时候来的?”

季光虹单手抱着他的头盔,抬起另一只手看了一眼通讯器,然后挠着头笑道:“睡了三个小时,感觉浑身都得劲。”


尤里其实挺想知道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眼下似乎并不是问的时候。披集和另外两人一样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他和勇利一起走在第二排耳语。虽然只有五个人,但能坐到首席这个位置,所经历的和被迫锻炼出来的习惯在这个时候得到了极好的体现——季光虹打着哈欠走在最前面,批集和勇利并排在第二排,两只靠外的手各持一把手枪。尤里走在第三排,离最后的维克托很近,左耳戴着联络器,右手似乎拿着什么,但看起来并不显眼。维克托的腰间挂着一个匕首,但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别的攻击武器。


树叶之间透出些自然光来,倒真像是漫步在原始丛林一般。脚下的野草并不高,湿气略重,树的根部爬着青苔,偶尔有白点散乱地排布在树根之间。藤蔓顺着一些树的树干爬上去,顺着横向的树枝扩散开来。天空比死火山的湖更要安静,大气状况远优于中央星,更别说训练星。


“我们……”披集欲言又止。

“这里变异生物遍布整个星球,天上地上海里,连岩石缝里都有。动用核武和破坏环境有什么区别?靠血杀光吗?”季光虹步子没慢分毫,因而披集也并没有停下来。对方是哨兵,能听见他和勇利的耳语并不奇怪,就算不想听也很难不听,但披集奇怪的是季光虹的语气。那是一种和他在训练星认识的小少年截然不同的语气,沉稳犀利。这种语气从青年口中说出来多是不幸,更像是老前辈教导新人的话。更何况他刚开了个头,季光虹又是如何猜到他想说什么的?


“怎么?”季光虹脚步没有停,他刚问这句话便明白了,发出恍然大悟的轻笑,有些腼腆地解释道:“其实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老师和我说的。”这句话的语气从开始到结尾发生了很明显的变化,开始有些感慨,声音停下的时候已经变回了他以往那种语气,带着青年的羞怯和善意的笑容。


“有些触景生情罢了。”




一行人往前走了大半程,尤里按住通讯器,脚步顿住。季光虹在尤里减缓步速的瞬间往右后方退了一步,维克托斜上前一小步半掩住尤里左侧,左手按在腰间。


“等等。”

勇利和披集同时侧身,勇利朝左披集朝右,肩膀紧贴,朝尤里靠过去,季光虹同步移动。直到彼此之间最近距离只有一步的时候这个队形转换才停下。


没有人开口问,尤里单手按着通讯器,另一只手则在点击手中握着的东西。过了两分钟他才放松紧绷的身子,然后解释道:“西北方有无线电信号,频率是二级传令,全方位发送的召回讯息。”这句话有一个潜台词:没被发现。


“确定方向。”维克托说道。

“东北方向一千七百米。目前正对方向是东北,不需要修正,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联络点。”尤里立刻回道。


“晚了十一分钟?”勇利问。

尤里回给他一个白眼,“我拜托你考虑一下客机的感受,人家好歹是台新机。”就这样拿来糟蹋还不允许慢几分钟。

“两年前的新机。”披集就差没拍手叫好。


勇利被这莫名其妙的倒戈困惑到了,转头看看披集,而后又扭回头看前面的季光虹,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来:“前面会有吗?”

“可能,毕竟选址的时候有考虑这个情况。”季光虹显然是一行人中最清楚目前状况的一位,因此当勇利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马上考虑到了另一种可能。“我让大鹏鸟先过去吧。”


没等维克托发话,季光虹身边就窜出去一个身影,有些红,并不很大,但胜在速度快,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那个身影就已经消失在前方了。而其他人也很快反应过来勇利所指的东西——变异生物。


变异生物拥有微弱的精神力,在强度上与C级及以下等级的哨兵向导高度相似。季光虹所谓的选址有考虑这个情况,便是担心正规军的设备发现小规模精神力集中。如果将据点建在群居的较强变异生物的密集活动区,那么也能顺理成章的被认为是一群变异生物。军队说是来铲除变异生物的,实际上并不会这么简单,不论是康派还是村派,两家有点地位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


不是往前冲就是好兵,不是铲除邪恶就是正义。但双方目的相同,出发点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好在变异生物没有脑子,除了掌握逆天的空间传输能力外,还有变态的繁殖力和惊人的种群数,如果两方硬拼,人类一方肯定会全灭,如果智取,人类也是处于劣势的一方。但高等智慧生物硬是凭着脑子与这群个头大脑子小的物种略占优势。


这能说明什么?脑子的重要性?恐怕此刻困于内斗的一群人并没有立场说这句话。智力为人们在尚武外开启了另一条道路,也仅仅是开了另一条路而已。比如勇利想到可能会有兽群出现,比如季光虹担心被兽群拖住而想办法先把安全到达的消息传达过去,比如维克托对季光虹自作主张的行为没有任何点评。


但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一行人并没有在接下来的一刻钟内遇到任何动物,而勇利也终于看清了那个红色的身影。


它停在一个少年的左肩上,少年略有些长的棕发落在火红的羽毛上。少年抬起手刮了一下鸟喙,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来的一行人。和季光虹一样,那个少年带着稚气的笑容,却没有季光虹那般腼腆。


“大鹏鸟?这不是只朱雀吗?”精神体垂落到少年腰间的尾羽有着雀屏似的花纹,火红的羽毛仿佛是从一池火焰中跃出,鸟兽高傲地抬着头,恍惚间有如等待主人的忠犬,然而那恍惚过去后便像是一位审阅士兵的将军。


季光虹摸着后脑笑道:“老师给他起的名字啦。”


披集撇撇嘴,他和勇利有着相似的感觉,是以即便季光虹解释了一下,他仍是觉得不大对劲。打量季光虹的精神体的一行人中,维克托率先迈开了步子,他走上前握拳和少年碰了一下,然后侧过身看向众人,大鹏鸟拍了两下翅膀,像是蒲公英般被风送到了季光虹的肩上。


“早就在等你们,看到大鹏鸟我就放心了。”少年终于开口,转身带路。“第一次的基地在地下,但面积比较小,所以现在地下都改成宿舍了,而我们扩建的地址在地面。”


尤里皱眉,“露天?”


少年回道:“是的,我们用了光学屏障和仿生仪,安全强度很高。”


“仿生仪的管理和值班制度你们用的是哪一套?”

少年有些惊讶地停住脚转过身来,走在前面的维克托和尤里同样转过身来。勇利在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不对,他正准备道歉,却无意间对上了维克托的眼神。黑暗哨兵没有震怒也没有怀疑,反倒用一种赞赏的眼光看向他,又似乎是透过他看懂了什么。披集和季光虹似乎并未觉察到不对劲,只是因为众人停下来才跟着停下来。


少年看向季光虹,见季光虹点头,才又转回身去带路。

“十七军的那套,不过我们有做微调。”末了他又补充一句,“我是鹰塔次席雷奥 伊格莱西亚。请原谅我对你的不敬,我以为……”


“走吧。”维克托打断雷奥的话,他刻意放慢了脚步,披集和季光虹也很识趣地落后于勇利。


“不要怪他。”勇利抬起头看向维克托,似乎是在问责怪什么。

“鹰塔和霓虹塔隔的比较远,他和你关系不像披集和你那样亲近,也没有季光虹那么全面的情报,他一年前受封次席,自己的事情都还没处理好,对你的了解也很有限。你们塔里的大人物把你保护得太好,他还以为首席是小南。”维克托和他并排前行,进了警戒区后披集和季光虹拉开了很大的距离,此刻也难说能听到两人耳语。


“你还记得我当时怎么和你解释同居的吗?”维克托问道,勇利点了点头。哨兵目视前方,却仿佛看见了向导的回应。


勇利若有所思,“你们早就计划好了吧。”

维克托看他一眼,而后移正视线笑道:“你并不在我们的计划内。”勇利惊讶地看向他,正和维克托盈满笑意的眼对在一起。

“如果不是我……”


刚开口,他自己便笑出了声,似乎在自嘲,又似乎在庆幸些什么。

“如果不是我看到了你的战斗录像,我可能就要错过你了。”


勇利的耳尖有些发红,“我可能就要错过你”这句话就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像是某种蛊惑他的暗示。他没有接话,但他明白维克托的意思,维克托似乎很自信自己能让他听懂,并没有说下去。


这句话中包含着赏识,但对于一个精神力退化的向导来说,赏识似乎没有多大作用。而维克托对于二人精神力的匹配度表现出的惊讶也并不假,这说明他并不是因为什么玄学而感应到什么东西前来找他。


可他来找他,的确是带有某种目的,或者说某种试探。

军方也真是够包容的啊,勇利在心里感慨,但想到自己先前那些猜测,他又不由得笑了出来。




据点真的很神奇,神奇到尤里想找出设计师来大战三百回合。这种感觉是看清据点的那一瞬间产生的,就在他看见一栋贴着断崖的小别墅的时候。


季光虹淡定地和大家解释:“其实很多大官员都喜欢刺激,找军部疏通在外围星建别墅,每两三年过来捕猎一次……”这里变异生物集中,都不用走远,基于地形优势出意外的可能也比较小,很符合建林中小屋的条件,被看到也可以搪塞一段时间。


尤里更不淡定了,“所以你们这是就地取材?”


雷奥比季光虹更加淡定:“我们疏通了它的主人。”


勇利:“……”

季光虹:“……”

披集:“……”

尤里炸毛:“你们是不是全都脑子进水了拿人家的房子来做据点还是那种见不得光的房子那还是政府要员要是被用来威胁”


“不会的。”维克托格外淡定。

“哈?”尤里瞪他。

“这是莉莉娅的别墅。”

“所以?”尤里依然瞪着他。

“莉莉娅 巴拉诺夫斯卡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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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维】我知道是你【哨向】

私设有/ooc如山/架空打怪兽/文笔飘忽不定


Cha.1   Cha.2   Cha.3   Cha.4

另外


1.这是一个关于soul mate的故事,全程维勇维only而且只有糖没有渣,虐是有的,剧情需要,只有一个人,不是维勇


2.本文CP维勇维,前期暂时是维勇,不吃勇维的小伙伴们注意避雷!!!




Cha.5

马卡钦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窜出来,趴在桌子上朝勇利摇尾巴。

勇利:“……”

“勇利。”维克托笑着和他说。“你把小维放出来吧,难得有人能陪马卡钦一起玩呢。”

勇利:……

勇利果然还是不懂这个人为什么喊自己的名字喊得毫无尬意。


但他还是依言让小维出来了,马卡钦看见比自己小一号颜色浅一号的小贵宾犬,立刻换了摇尾巴的对象。勇利倒也没有太在意,小维回来已经一周了,他这个时候才开始深思一些事情,比如——“你说小维是我的精神伴侣,我现在不得不相信你。但我并不认为它和马卡钦是一样的情况,我是真的感觉不到他有任何精神力,先前它的反应也并不像是我的精神体。”


他看着坐在自己腿上朝大狗摇尾巴的小家伙,声音有些沉。有些事情不得不相信,但并不代表他能够理解原因。维克托似乎是因为他想到能力的恢复心情格外好,“放心吧,你的身体情况正在好转,不需要太过担心。如果你想知道原因,我想你回来可以去图书馆查查什么的,也许会有资料。”


维克托的目光扫过桌上两只开始互相嗅的犬科动物,很快又落回勇利身上,等对方在他的注视下不得不将视线从精神体转移到他身上时,展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牵起勇利的手,提议道:“恭喜你回归C级向导,想要练习一下吗?”


勇利有些结巴:“练、练练、练习?怎么……”

维克托单膝跪在沙发上,朝勇利压过去,几乎将勇利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下。他面带笑意,双手仍然牵着向导的手,他的额头与勇利的额头挨得极近,好像下一秒就会靠在一起,他的鼻息烘烤着勇利的鼻子和面颊,犹如傀儡师念咒一般说道:“朝我攻击。”


兴许是被那声音所蛊惑,又或忍不住热气的烘烤,胜生勇利看着他的眼睛,无意识地伸出了精神触丝,一条条纤细的触丝从身后钻了出来,带着攻击的味道朝维克托涌去。然而——


有然而,就说明故事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维克托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冷,好冷,实在太冷了。

零下二十多摄氏度,他穿件低领半袖,是真心冷。


他搓了搓双臂,而后才抬起头打量四周。这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环境了,远处清晰的针叶林,头顶泛紫的天空,冰面、冰鞋。黑暗哨兵吸了吸鼻子,然后用一件风衣裹住了自己。这里是他的精神世界,几乎是他的第二个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朝着针叶林相反的方向滑去。

那是光的方向。


周围的景物越来越少,两旁高大的冰山,针叶林全都消失了,这里是一片空旷的冰原。除了冰与水,就只剩下懒怠的空气和分界线明显的天空,还有……


勇利。

他站在那里,似乎也是从某个地方赶过来的,此时略有些喘气地站在两个精神世界的边缘,怔怔地看着维克托从远处滑来,然后停在他的眼前。


维克托没有伸手。


勇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奇怪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上一次也是这样无意识地伸出精神触丝来,然后就两人就分别进了各自的精神世界,同时相互礼貌地窥屏了一下;而这次半无意识半诱导状态下,带着攻击目的的精神触丝又碰到了哨兵先生的精神屏障,于是两人又莫名其妙地进了精神世界。


不是说打架的吗?这个样子打什么?窥屏有什么意义吗又不能搞破坏。维克托五味杂陈。


他眨了眨眼,但眼皮再次掀开时,又回到了沙发上,他还保持着从上方倾身过去的姿势,勇利倒是缩了缩精神触丝,维克托又下意识地眨眨眼,然后他打了个喷嚏。


和前一刻不一样的是,他并没有压着勇利,而是和对方一起站在了屏障的两边。他稍稍低头,迎上勇利的视线,对方似乎带着和他一样的目的,比他多一分外露的困惑,维克托知道,他在深思。他又低下头去,看见对方脚下的冰鞋,莫名其妙的心安了不少。


他们并非独活在冰上。

塔里有针对各种情况进行的训练,包括极端天气。所有人都体验过冰上行走、生活的感觉,但没有人明白独活在冰上的感觉。这是属于黑暗哨兵,维克托 尼基夫罗夫一个人的感觉,他是冰上独一无二的王者——尽管他是一个人,但他的确是当之无愧的王者。他有马卡钦作伴,即使能够感觉到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却仍然是寂寞的。


他不知道远处的属于勇利的世界里,是否有冰川,是否有针叶林,是否这个屏障就像是镜面一样映射着另一个世界。又或者延伸到很远很远,有青翠的树木和棕色的土壤,有鸟兽,有矿藏。那种温暖的光,让他觉得一切都有可能。


“你想到了什么?勇利。”维克托率先开口。

勇利抬起头来看他,在哨兵鼓励的目光下说道:“我们目前已经发生过三次这样的状况了,不论我是有意还是无意地伸出我的精神触丝,我们就会强制进入各自的精神世界,并且还会相联。


“但是,这种传送的弊端似乎也很明显。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传送的地点并不稳定,最重要的是:这种传送不分任何场合。”他顿了一下,有些犹豫地补充道:“即使是你的精神力并不排斥我,我似乎也没有办法帮你做精神疏导。”


“似乎并不是这样呢。”维克托笑意不减。

“诶?”勇利抬起头来看他。

维克托接着他的分析思路继续说道:“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错的话,我的身体情况的确有好转。有可能精神世界链接……是一种特殊的疗法吧。”


勇利觉得这件事挺麻烦的,他是向导,维克托是哨兵,就算塔里有教一些相关知识,也仍然存在很大差别。作为向导,他十分清楚精神疏导的三种方法,精神触丝是未结合向导唯一一种精神疏导的方法,但他不是没对比过另外两种可能。维克托牵起他手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反应,这说明并不是肢体接触的方法;稍稍有些共同点的就只剩下已结合向导进入对方精神世界这种方法,但他也并没有看到什么混乱的五感,这里大概是意识海最深处的“巢穴”,也就是精神体的家,只是……他就进来拜访一下而已根本没梳理东西啊,何况精神世界相连这种前所未闻的状况。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看天,又低下来看维克托,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他果然还是觉得,这是黑暗哨兵的错觉。可能是有人精神力和他不排斥,高兴到脑子短路了。但他不能这么说,只能尽可能委婉地表达出一种:在我知识范围内所有关于向导的记载和研究并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的意思。


当勇利终于又见到熟悉的沙发时,他们已经把双方能够掌握的信息都汇总起来了,可惜最终还是败给了自然现象。突如其来的冷场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维克托似乎在看着他,他有些不敢抬头。


“汪!”小维叫了一声,扑进主人的怀里。勇利慌忙抱住它,又给它顺毛。维克托站了起来,顺手拿起那一打资料,勇利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不知道他突然要做什么。维克托笑着摸了摸马卡钦的脑袋,然后和勇利解释:“我去再看一下资料,还有一天多的时间,尤里奥和披集太过疲劳,我没有考虑到向导的身体强度不如哨兵,让他们放松一下吧。任务的具体内容等他们醒来再说。勇利也先休息一会吧。”


勇利倏然反应过来,刚才披集迷迷糊糊就戴上了眼罩,尤里奥虽然看上去还有精神,可若不是为了撑着听完资料,估计也早就躺下了。维克托那句“好困,晚安尤里奥”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低声应了一句,维克托带着资料到后面去坐了下来,马卡钦趴在桌上休息。

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循环。





灯亮了起来。

披集从控制室钻出来,顺手抹了一把汗。“重启了三次,这不是台新机吗?”

尤里回给他一个白眼,“你见过客机飞外围星的吗?”

“嘛,毕竟离开训练星不得到许可的话会被当场击毁啊。”勇利试图安慰两人,“如果不是议会那边有漏洞可以钻,我们可能出来就要被追踪了。”

“好了好了,我们要降落啦,收拾一下东西去见小队里的其他人啦。”维克托拍掌打断三人,披集和尤里的身影几乎是同时顿住,然后马上转身收拾东西。勇利起身去了控制室,他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至少目前没有。他看着绿色的星球在不停地旋转,线速度一点一点减缓,颜色越来越有层次感,突然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任务了,先前也并没有来过第三外围星,但这个名字他很早便听说了。第三外围星,第一国立哨兵向导研究院首个外星驻地研究所。从任务部署中他也了解到兽潮爆发的具体原因,康派有意要引发兽潮调走军队,但被这边某个分塔的监听到任务安排,商量之后决定提前引发兽潮并伪装成操作失误。


这是两周前的任务,直到一周前收到第三外围星驻军发回的兽潮信息,维克托被叫去开会,他们的正式任务才下来。


监听信息的时间是四个月前。把任务梳理完一遍的勇利也彻底明白了自己的调任安排。他的调任下来是三个多月前,随后他回了家,维克托的调任申请是两周前提交的,算下来刚好是他的信息在训练星录入的时间。


维克托来找他根本不是因为他的情况和维克托的情况相似,这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借口。勇利的精神力不和他的精神力排斥完全是个意外,这也就是为什么维克托并不特别担心小维的情况。他需要的是霓虹塔所有哨兵向导而不是他,就算没有这个意外他也照样会向勇利示好。


等他把所有能掌握的信息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飞船也已经成功降落了。勇利下了飞船,脚踏实地的感觉格外舒适,第三外围星的恒星是一颗红巨星,在赫罗图上的位置和母恒星一样,而第三外围星自身的太空位置也与母星极为相似,按照掌握的信息,这里的元素分布也与母星具有高度的相似。但这些其实都是文字资料,勇利并不知道母星是什么样的。


母星已经是历史深处最大的一颗尘埃了,也许还能发点光。

这里的树木和他以往见到的相似,但也有些不同。数十米高的树林环绕着这块空地,没看见什么驻军基地,倒是有一艘单兵军用飞船停在一旁,这两架飞船已经占据了空地的大部分。看样子那艘军用飞船也是刚到,似乎等了他们一会。


飞船上的人靠在底下打盹,怀里还抱着头盔。橙色的碎发在他的额头打下一层阴影,那雀斑让他看上去还十分年轻——又或者他的确还十分年轻。似乎是感觉到他们的到来,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眼,棕红色的眼睛还有些茫然地打量着四个人。那双眼睛眨了片刻,好像是清醒了一些。


勇利觉得他有些眼熟,但却想不起他的名字。维克托看着少年费劲地撑起身来,从飞船底下的阴影处站在阳光下,朝三人解释道:“东塔把他保护得很好,你们不认识他是自然的。他是谍报组新任一号,东塔首席哨兵——


“季光虹,17岁。”


就在三个向导还没从十七岁的谍报组一号里缓过来时,少年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睡乱的头发,抱着头盔朝三人灿烂一笑。




———

我不知道为什么……又过了一章剧情,仔细想了一下,下一章好像还是不能打架……

好憋屈……


【维勇维】我知道是你【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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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4

“哈?开玩笑吧!”尤里首先就忍不住了,这倒不能怪罪于他年龄小,一旁的披集同样瞪大了双眼,而勇利则相对淡定了不少,但他心里也不敢相信,他对于这份文件的猜测也并没有保守到哪里去,“驱逐”这个概念已经很严重,更何况是消除。哨兵向导是一个怎样的群体?占了全联盟人口的四分之一,占了军队百分之八十八的人口,这样一个群体,竟然有人想要将其完全抹除。哪有这样的说法?


“那……军队。”勇利颤着声音开口,但他提出的却是目前能找到最有利的反驳。军队绝大部分的成员都是哨兵向导,抵御来自变种生物的威胁,如果要消除哨兵向导,那么人类将要面临的便是成群的变种生物了——这些变种生物能够适应太空的辐射,虽然不能在太空中飞行,但一种远超人类目前科学能及的运输方法使得他们能够近距离进行空间跳跃——不知道是虫洞还是空间折叠,然而近来有一种声音又表示:通过长期调查,他们发现这种东西更像是自然产生而非变种生物的特殊能力。


这个结果喜忧参半,不论如何,失去了哨兵向导的人类军队,根本没有可能抵挡变异生物的威胁。


“第一批研发机甲的试用机已经在测试阶段了,只要缓慢消减并增大征兵数量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维克托皱起眉毛,这个消息他显然也是才得到的,这个消息对全人类来说是一件大好事,而要是考虑到哨兵向导的社会地位,这可能就不是一个好消息了——他们大部分人,除了军队再没有其他去处,许多场合仍然拒绝哨兵向导的存在,愿意接受他们的地方也大多不会同时接受哨兵和向导,哨兵和向导对他们来说不是人,是退化了的没有理智的生物,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举止,就连生理反应都是信息素的匹配而不是精神上的相互吸引。


不是没尝试过解释,但深陷恐惧中的人们在自己营造的恐怖环境里画地为牢,只有那个小圈里才是安全的。


勇利听说过一个二级向导自杀的故事,这位向导喜欢上了一位普通姑娘,运气好的是这位姑娘也同样倾心与他,但姑娘的父母极力反对这门婚事,最后抵不过女儿哀求,还是答应了二者的婚姻。但时不时询问向导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你们是不是可以看透别人内心呀?”,“你有没有和哪个哨兵有十分高的匹配度呀?”,但这些都还好,令那个向导忍受不了的是姑娘的家长在喝他泡的茶和他谈人生时,总是会用“你们”和“我们人类”这样的字眼。


他听说那个向导自杀的时候吓了一跳,但很快便能想明白并恢复过来。

如果女方的家长说的只是“我们普通人”,或许事情还不至于糟糕到这一步。


勇利曾经走在大街上,时任分塔首席向导的他清楚地听见人们是如何形容哨兵向导的。


退化人,返祖人,禽兽,失败品。


从第一例哨兵诞生开始计算,哨兵向导已经出现在人们视野数千年了,而按照哨兵原始基因理论,哨兵和向导甚至都不能算是伴人类而生,而是人类族群中的领袖。随着星际大航海时代的到来,相信这个理论的普通人越来越少了。


“那我们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勇利问道。

“调查。”维克托说,“兽潮引爆前发过来的一些消息令人有些不安,但康派的保密措施实在太严,只能派我们过去调查。而且,数名首席离开分塔这个消息……大概也能起到引蛇出洞的作用了。”


尤里已经理解维克托的意思了,他朝勇利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便又收回目光。“多亏了这只猪,那帮纯血种现在提心掉胆怕的不行吧。”

“诶?”勇利疑惑地看向尤里,见对方丝毫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只得朝披集使了个眼神。披集立刻便反应过来,结合刚才的对话,他也将这次任务的计划理解得七七八八,于是便开口解释道:“那边现在最害怕的应该是我们首席的意见全部达成统一,按照原始基因理论来说,所有人都会绝对听从于黑暗哨兵。虽然这是一种过于夸张的说法,但实际上首席在分塔的能力的确有这么大。”


“而东南和矛塔以及结盟,东塔一直和鹰塔关系密切,而私下里东南塔和东塔的关系也非常友好,“庄园”本身就是一个大联盟,至于其他较小的塔,在军部所拥有的话事权并不高,剩下的就是霓虹塔。”披集接着解释道。

“霓虹塔首席向导胜生勇利,出了名的废柴向导,如果能许诺一些条件拉到康派就相当于拉拢了霓虹塔,但这个时候你被调到外围星了,维克托这个笨蛋竟然还和你绑定了搭档关系。”尤里已经听不下去披集耐心的解释了,直接将重点指了出来,说完他还有些面色怪异地看了一眼维克托。


“我?可是我已经不是向导了啊。”勇利看向地下,双手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仿佛是在极力隐忍些什么。他知道自己还是霓虹塔的首席向导,但塔里还有一个首席哨兵,虽然他的职权有一定范围的扩大,可是这种权利对于一个失去向导能力的人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维克托微笑着抬起勇利的手来,勇利下意识地抬头看他,对面的披集已经神智不清地戴上眼罩准备睡觉,尤里则嘁了一声转过头去拖着下巴。他听见黑暗哨兵蛊惑人的声音:“我和米拉走得也很近,我和尤里走得也很近,你说为什么那边会那么在意你?”


黑暗哨兵不等他回答便接着说道:“因为你代表的不是你,而是霓虹塔。”


“我已经不是……”

“嘘……”维克托伸出一根手指当在他的最前,勇利几乎要迷失在他的微笑里:“整个霓虹塔都以你为骄傲,你是真正的首席。勇利,他们选出首席哨兵是为了保护你和塔,但你还是他们的首席,你不要忘了哨兵向导从来就不是官职大小决定首席的。”


“小南……”

“那个小哨兵崇拜你崇拜得要命,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模仿你,不止是他,整个霓虹塔的向导都在模仿你,而哨兵也全都听从于你。勇利,你一点都不弱小呢。”维克托抬起勇利的下巴,使勇利的目光和他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他一点一点播开向导心中的忧郁和怯懦,不需要任何理由,勇利认为自己可以相信他。他伸出手来,将要盖在维克托贴在他右脸的手上。


“臭死了!你们两个发情给我下船再发!”尤里扔了一个东西过来,维克托笑着用另一只手接住,勇利这才看清是尤里的杯子。他有些尴尬,却听见面前那个人目不斜视地看着他,嘴角带笑。“尤里可真是淘气呢,像发脾气的小猫一样。”


“哈?!”尤里怒火中烧。


“这样吧,两个yuri分不清楚,那你就叫尤里奥吧。”


“维克托我杀了你!!”尤里抢走披集的抱枕就要扔。


“啊!好困哦,晚安尤里奥。”维克托像是看够了勇利,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尤里奥手中的抱枕就要离手,刚快睡着的披集伸手去抢,勇利也站起身来拦住尤里,三人闹了半天,最后尤里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勇利,又朝着维克托哼了一声,到后方的单间睡觉去了,他和披集从分塔赶过来这两天根本没怎么休息,作为首席突然离开,各种开会和大幅度人员调整不说,他们走前还在执行任务,最好的状况也三天没有休息满五个小时了。




披集半梦半醒地被抢走抱枕,拖着一股怨气抱着抢回来的抱枕跑去了主控室睡。

下了船,就更难睡得安稳了。


勇利花了一小段时间接受对面两人突然离开去补觉的行为——尽管错愕,但并不是很意外,他在霓虹塔的时候也是这样,除了出任务就是安抚哨兵,后来因为身体问题不能出任务,也是高负荷地开会和训练,而安抚哨兵的任务并没有降低要求,他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安抚哨兵。


从前他一直以为是高层在压榨他最后的利用价值,但被一个首席向导和黑暗哨兵指着鼻子说你代表的是整座塔,他也忍不住在想,将出任务改为开会,并且不降低任务要求,是为了维护他的位置吗?而开会……是想要他接管整座塔的事务?


勇利突然觉得,自己先前想的那些事情全都太简单了。尽管他也有意识到人们对哨兵向导的抵触情绪,却并没有像维克托和雅科夫他们那样意识到危机,是以他才觉得军部对他是不重视的。


勇利并不知道,对于霓虹塔来说,他是这些年来霓虹塔最大的骄傲,是整座塔唯一承认的领袖。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强大,甚至在无形中成为了一座塔——或者说许多个小氏族领袖的领袖——以一个向导的身份。即使完全失去向导能力,他也将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作为霓虹塔的精神领袖存在着。


更何况他此时也不过是一个伴侣,还有向导能力。这微弱的向导能力能够勉强保证他的立场站在哨兵向导这一方,勇利的能力够不够资格担任首席比起哨兵向导能不能有尊严的活下去这件事,小到不能再小。这个时候除了勇利,根本没人在意他的能力有多强或者多弱。


不论是从感情上讲还是主次上讲,他们会永远支持勇利。


勇利闭上了双眼,信息素如同涟漪一般扩散开来,和涟漪不同的是,这股能量不但没有消减,反而隐隐有增强的征兆。起先是一点点的涟漪,若有若无地荡开,而后逐渐增强,宛如死水沟通了海洋,浪潮往前推动,轻轻地拍打着沙滩,远处的浪潮升到了半米高,仿佛还可以再增长,可以无穷无尽地升高。但最终那浪还是落下来了,翻起一点点的白沫,又落了下来。


维克托和勇利同时惊喜地睁开了眼睛,勇利激动地转过头去看维克托,见对方表示肯定的点头,还有那鼓励的微笑,勇利这才仿佛从天上稳稳地落了下来。作为一个首席向导,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伴侣的精神力就是一潭死水,再深的湖泊,也是一个死水湖。故而伴侣比起向导更接近普通人,大多数伴侣不过是比普通人更敏感地觉察他人的情绪波动而已,极少能用精神触丝去安抚,只是散开精神力起到减缓作用。向导不同于伴侣的便是主动且强大的安抚,甚至是攻击。


对于伴侣来说,向导能力有些鸡肋,只是个玩具偶尔用来辅助一下自身;但对于向导来说,向导能力就像他们的武器,越强的向导,武器也就越强大。


勇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露出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来。

C级向导——



Cha.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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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总算是过完剧情了,总感觉yuri和victor的相遇是yuri的蜕变过程,从自卑到认识自己并不弱小,其实很强大,所有人的很相信他。就像原著中说的,我想要塑造一个有魔力的yuri,可能会失误可能不够完美,但他一直在努力,让别人的目光一直跟随。

所以对我来说,我希望,他是整个分塔的骄傲,于是我也这么写了。

嘿嘿嘿过完剧情就是各种互动了哈哈哈突然期待【不